閻解放是跟著王戰去的,在過程當中讓吳勇的手下看到了,說有一個人一直跟著小爺,可能小爺已經知道了,沒把他當回事,小爺是小爺,我是我,吳勇當機立斷,找了幾個手下,一陣低估就吩咐下去。
說實話,王戰還真不知道后面還跟著個閻解成,他以為今天傻柱是要談話的,所有事情就結束了,已經攤牌了,還能有什么事,沒想到這個閻解成這么執著。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閻解成被打了,打完以后,被扔到了一個角落里的胡同里,要不是另外一個人的出現,估計閻解成命都沒了,那個人就是王老七,閻解成雇傭的另一個人。
之所以在院子里裝什么都不知道,王老七是怕惹事上身,無論是打閻解成的人,還是易中海,他都惹不起。
事情就這樣慢慢落幕,警方那面給閻埠貴的回答是,毫無頭緒,一點線索都沒有。
閻埠貴都要瘋了,這不是賠本買賣嗎,就等著閻解成醒過來。
一天的忙活,易中海反倒很高興,他擺脫了傻柱的詢問,又看了一場好戲,心情很是愉悅,另外一邊,傻柱送完閻解曠,一直盯著易中海,看他沒有回去的樣子,就嘆息一聲走了,他沒回到自己的金星大院,回到的是東跨院。
王戰看他過來,沒什么反應,就隨便的問道:“吃了嗎?”
傻柱說吃了,但還是餓,王戰就去下了一碗面,純白面的手搟面,做的雞蛋醬的鹵,又切了黃瓜絲和香菜葉,放了一頭蒜。
傻柱都沒去后院就蹲在前院門口的涼亭,在那兒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吃,一邊還逗著大玉和小玉,兩只鵝現在跟傻柱熟了,也是認識他的,時不時吃上一口傻柱的手搟面。
吃完以后,傻柱還是在涼亭坐著,何雨水幫他收拾餐具,收拾的時候,傻柱說道:“今天搞砸了,易中海半道跑了,都怪那個閻解成,沒事被人打悶棍,我這怎么跟小戰說啊。”
何雨水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實話實說唄,那有什么,也不是你的問題,不過,我估計你家里擺的菜和酒現在都沒影了。”
傻柱一驚,他是知道賈家秉性的,還別說,雨水說的真有可能,傻柱推門就跑了出去。
何雨水一點都不惦記那點東西,就收拾好回廚房了。
不長時間傻柱沮喪的回來了,這一次直接來了堂屋,坐下以后說道:“那兩瓶西鳳酒,我和易中海只喝了半瓶,回家時都不見了,這家人,連盤子都給我刷的干干凈凈,怎么這樣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