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才明白,原來這石廣德有個毛病,對于易中海師徒鬼鬼祟祟的事情,充滿了好奇,總是會暗中觀察,或跟蹤,或偷聽,傻柱問他為什么這么做。
石廣德瞬間就淚流滿面,說道:“是因為恨啊,柱子哥啊,你不知道,我讓易中海害慘了,嗚嗚”
傻柱一下子就被石廣德嚇到了,看著哭的跟一個孩子一樣的石廣德,他不知所措,只能用簡單的詞語說著無力的安慰的話。
良久,石廣德平靜下來,講述了他和易中海之間的恩恩怨怨。
石廣德的工位是繼承他爹的,他爹是工傷去世的,所以廠里賠付了一筆錢,還給他們家保留了工位,石廣德家里很窮,他爹不光要照顧自己家的人,還要照顧自己的爹娘,還有大哥家的一家老小,因為石廣德他爹的大哥,也就是石廣德的大伯因病去世了,緊接著大伯娘也跟著走了,留下了四個孩子。
這么重的負擔,也是他爹出來找出路的原因,就在解放前,那是一個多么慘烈的時代,不過他爹運氣好進了婁氏軋鋼廠做了鉗工,經過幾年的打拼,在去世前已經是中級鉗工了。
等石廣德來繼承工位的時候,礙于他的情況,婁董大發善心,給他分了一套房子,就是現在這套,而之前石廣德他爹為了省錢,一直住在廠里的宿舍。
石廣德辦了入廠手續和房屋手續以后,他對自己的將來充滿了信心,但是,嚴酷的事實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現在想做鉗工提升技術,全靠拜師求藝,靠著老師傅的傳幫帶,才能提升技術。
就在石廣德感覺無助的時候,在院子里無意中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倒是沒有明說要收他為徒,只是說現在車間里的大師傅不多,收徒的寥寥無幾,他要是想拜人為師,得下點功夫。
石廣德知道易中海說的話是對的,本來因為中院已經有兩個是易中海徒弟了,他也沒打算拜易中海為師,就是拜估計易中海也不能收,就選了一個中級師傅柳師傅,柳師傅是有點猶豫的,這讓石廣德很郁悶。
跟他同時進場的一個叫大頭的知道了他的煩惱,就說了一些人情世故,說石廣德不開竅,你得買好禮物登門拜師不是,一次不行,就送兩次,精誠為至金石為開不是。
石廣德豁然開朗,第二天就買了煙酒下班后去了柳師傅家,態度誠懇的懇求柳師傅收他為徒,柳師傅一看這孩子還不錯,就答應了,說好了第二天找車間主任去說。
但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柳師傅很是不好意思的找到了石廣德,石廣德一頭霧水,柳師傅說了半天,石廣德這才明白,沒有把點他的易中海上禮,柳師傅說這事的時候,易中海就在旁邊,話里話外的意思柳師傅不應該收這個人。
柳師傅只是中級工,易中海是高級工,易中海還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就笑著說自己再考慮考慮。
之后的一段時間,易中海和院里的軋鋼廠的人根本沒人理石廣德,石廣德知道不光是在廠里,在院子里他都被孤立了,石廣德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又拿出一部分父親的撫恤金,私下請賈東旭吃的飯,又給賈東旭買了兩瓶酒和一條煙,這賈東旭才說:“我師傅可不是兩瓶酒一條煙能打對的。”
石廣德犯了難,回到了鄉下,看著愁眉不展的兒子,石廣德生病的母親,詢問了原因,等他母親把自己看病的貳佰元錢放到石廣德面前的時候,石廣德愣住了,母親的解釋是兒子有了前途,才會更多的錢,而她的病沒是能挺住。
石廣德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這不拿著錢就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四合院,可惜之后事情的發展,讓他深受打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