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長出一口氣,真怕自己的傻哥哥在李所長面前出丑,傻柱半天沒說話,一直在抽煙,沉默了良久,才叫過來何雨水,鄭重其事的說道:“雨水,你說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我們母親的墓前看一看?”
何雨水一下子愣住了,何雨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生自己難產去世的,這么些年,何雨柱怕傷到何雨水,從來沒說過給自己的母親掃墓的事,何雨水也淡忘了,經他哥這么一提,何雨水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一個為了自己舍棄生死的母親。
何雨水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傻柱瞬間就高興起來,他母親的墓,他自己不知偷偷去了多少回,但跟何雨水去,這一次還是頭一回。
這對兄妹學著王戰兄妹,跟誰也沒打招呼,直接就出了院子跑了,跟他前后腳的是孫大娘,也帶著一對孫兒,去買掃墓的物品去了。
齊大勝和李所長在屋子里喝茶聊天,轉眼工夫,整個東跨院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不對,還有一只狗,九只鵝,五只雞,重點是老母雞。
李所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看到沒,每個人都有懷念的人。”
齊大勝挑挑眉頭,說道:“你沒有嗎?”
“有啊,無言面對啊,都死了,就我活著,你說我怎么面對。”李所長沮喪的說道。
齊大勝若有所思,看看李所長,說道:“你待著傷心吧,我去看我想看的人。”說完,穿上軍大衣,直接去推王戰的那輛自行車出門了。
李所長都沒反應過來,喃喃自語道:“他不是和尚嗎,沒聽說他師傅坐化啊,難道這齊大勝是個花和尚。”
李所長好像發現了莫大的秘密,笑著笑著就愣住了,喊道:“姥姥,我找我戰友喝酒去,不能面對,終究也得面對,要不就不是一條漢子。”
就這么一個早上,東跨院的人各奔東西,只有王戰點亮的燈籠隱約發出最后的亮光。
九十五號院,早上上演了一出給老祖宗拜年的把戲,聾老太太也不是一個簡單之輩,憑借易中海的話語不足以拉攏院里所有的人,這老太太包了很多的紅包,小點的給個三分五分,大點的給個一毛兩毛,當閻埠貴也磕頭拜年的時候,聾老太太直接給出了一塊錢。
大院的人說到底也是平民百姓,這樣的實惠讓他們也是對聾老太太刮目相看。
易中海也憑借著聾老太太的一番操作,得到了大院人的一致夸贊,當然,易中海也付出了代價,紅包他是一個沒少出。
今年過年,傻柱兄妹都沒在院子出現,讓他有些失落,他知道傻柱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原本本,但他自己本身死不承認,后來又來個金蟬脫殼,傻柱就沒再繼續糾纏,這傻柱不糾纏了,他反倒有點不適應了。
年夜飯說不上豐盛,但也過得去,易中海能看出來,這是賈東旭特意做給他看的,易中海都能猜到,過了年,估計賈東旭又得來哭窮借錢了,他又開始琢磨大院的其他人,現在的他對賈東旭也好,傻柱也好,都很失望,感覺上這兩個人都不是養老的人選。
易中海不知道聾老太太怎么想的,一門心思的想把傻柱拉回來,要是不清楚這老太太底細,還以為傻柱是她親孫子呢,易中海一想到現在的自己,就一腦門子官司。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