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根本就已經忘了在座的街道辦的同志,他現在對于閻解成是出離了憤怒,質問的口氣很是嚴厲。
楊瑞華很無奈,其實本身對閻解成提出讓她代表閻家跟街道辦接觸,她第一反應是拒絕的,畢竟舊社會過來的,封建思想還是有的,平時都是以閻埠貴為主,妻為夫綱的思想是刻到骨子里的。
但他家老三的勸說給了她勇氣,這才答應老大的要求,老大也十分感激閻解曠,現在的情況讓她左右為難,她看看自己的丈夫,又看看自己的大兒子,不知所措。
于干事看著憤怒的閻埠貴,倒是輕捏的笑了一下,說道:“閻埠貴同志,今天就是一個正常的調查,誰說都行,但要客觀,要是說的跟事實不符,事后讓我們知道,要承擔后果的,你確定要參與這個調查了嗎?”
閻埠貴此時聽到于干事的話,就知道,今天就算說閻解成好話,也拿不到什么好處,那還不如到門口去看看能不能占點便宜呢,想到這兒,閻埠貴說道:“于干事,讓您見笑了,我沒什么可說的,就讓我內人介紹吧,我還有事。”
閻埠貴轉身就走了,閻解成露出黯然神傷的神情,他對自己的父親徹底的失望了,在自己最關鍵的時刻,沒有好處,就不幫忙,要是外人也就罷了,這可是他的親生父親。
楊瑞華也很震驚閻埠貴的做法,這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嗎?自己兒子沒出好處,就一點不沾邊,這是把親情算計到了骨子里了。
于干事和連生也很吃驚,但也沒說什么,這時候的連生打破了大家沉默的狀況,他說道:“解成哥,您回避一下,我們跟您母親談一下,可以嗎?”
“哦,哦,好的,我出去走走。”閻解成這才醒了過來,把煙和火柴放到桌子上,轉身出了屋子。
一出門,就看到擺弄著自己花架的老爸,閻解成跟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出了院子,就在南鑼鼓巷這里,漫無目的的游蕩著。
閻解成上了一年的班,平常很是自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沒有不良嗜好,一年才存下二十幾塊錢,剩下的錢都被閻埠貴以各種名義收繳了上去。
父子之間,今天的閻解成算是真正的做出反抗的舉動,閻埠貴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自己家的老大,從小,老大就很聽話,從不反對自己的意見,今天的舉動雖然沒什么國際過分的行為,但真的不像平時老大的作風。
屋里面留下了楊瑞華和老三老四,
閻解成就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瞧著自己家的主心骨,閻埠貴現在也很郁悶,雖然被于干事轟出來了,但怎么說自己是一家之主,況且,老大什么意思,這是防著我么?
楊瑞華接待了于干事和他的同事,詳細介紹了家庭情況,還有閻解成的情況,說的很是平和,沒有夸大事實,也客觀的說了自己大兒子的優缺點,但著重說了這一年自己兒子付出的辛苦,每天起早貪黑,任勞任怨,而且工資這一塊就簡單留個零花錢,都補貼了家用。
于干事聽完楊瑞華的介紹,就打發連生去鄰居家走訪去了。
于干事看同事出去了,就心平氣和的跟楊瑞華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來就是走個過場,清潔隊的幾個領導和同事,對閻解成同志評價都很高,我們其實已經定好把這次的機會給閻解成,我們一會兒就走了,你告訴閻解成明天一早到街道辦找我,我給他出推薦信和介紹信,他就直接去紡織廠去報道就行了,至于干什么工作,等進廠后,聽廠里安排。”
楊瑞華很是高興,又和于干事聊了幾句,于干事就告辭了,楊瑞華堅持把于干事和連生送到了大門口,大家都沒注意,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己家門口,望著大門口露出的笑容,旁邊一個更小的人,問道:“三鍋,三鍋,你笑什么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