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完試的第一個星期,他就在周末回了家,他是想看看自己的弟弟如何選擇的。
周六的下午,接近大家下工的時間,劉光齊背著一個背包,走到的大院門口,如他猜測的一樣,閻埠貴一如既往的在門前花架前忙碌著。
他剛走到門口,閻埠貴就轉過頭,笑著對劉光齊說道:“哎呦,我們的中專生回來了,這是要實習了吧?”
劉光齊笑著回應著,說道:“是啊,三大爺,澆花呢,你這可是真有閑工夫,對了,閻解成轉正了嗎?”
閻埠貴一愣,說道:“哪那么容易,剛上班還沒一個月呢,工資還沒領呢吧。”
“不對吧,我怎么聽說,你家老大已經跟領導都打點好了,一個月轉正呢?三大爺,你可是輕松了,你家老大轉正就能分房子,這一下就分出去了,你也輕松了不是。”劉光齊笑著說道。
“你聽誰說的,這事怎么可能?”閻埠貴還指望著老大工資多幫襯幾年呢,這老大要是跑了,他可抓瞎了。
“前兩天,他把清潔工的工作賣給了我家老二,當時就是這么說的,還說早點分出去,你家和他都輕松點呢。”劉光齊微笑的說道。
“這事我怎么不知道,賣了多少錢?”閻埠貴急忙問道。
劉光齊壞笑的說道:“我可不知道,你還是問問你家老大吧,我家老二是個實惠人,應該答應了吧。”
說完,也不等閻埠貴反應,就徑直走向了院內。
閻埠貴拿著澆花的水壺,呆呆的看著花架的花,不長時間,才想明白,這老大是要脫離自己的掌控啊,這事哪行,趕緊往家跑去。
楊瑞華對老大的想法多少有些猜測,但不確定,她現在在閻解曠的影響下,對于孩子各自的發展,沒什么想法,只要孩子好怎么都行,所以也從沒提起過。
閻埠貴回到家中,徑直走向了臥室,一進來就說道:“孩子她媽,閻解成有跟你提過什么嗎?”
楊瑞華對于自己家那口子的突然問話,是一頭霧水,問道:“什么?”
“是不是他要分出去?”閻埠貴直截了當的問道。
楊瑞華搖搖頭,說道:“你還不知道老大,這一年他很少說自己的事情,我哪兒知道啊?”
閻埠貴說道:“我聽劉光齊說他自己想分出去,你說這事怎么可能?”
楊瑞華一愣,問道:“分出去就分出去唄,自己家孩子計較什么?”
“你懂什么,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我們養他這么大,他不得報答我們啊,想分出去,姥姥!”閻埠貴氣憤的說道。
聽閻埠貴這么一說,楊瑞華就不說話了,閻解曠在旁邊坐著,心想到:“原來這句話是這么來的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