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怎么,還真想飛了,行啊,你要是分出去我也不反對,你從小到大,為了養你我也花了不少錢,我都記著賬呢,雜七雜八也就五百多塊,你先把這些錢還了,我就同意,還有,把轉讓工作的錢交出來,那是我的。”
閻解成也急了,說道:“憑什么?我是你生的,養我不是應該的嗎,再說這一年我可是沒少交錢,再說那是工作轉讓嗎,那是我跟楊隊長的人情,我也是花了錢的。”
閻埠貴又坐了下來,說道:“那我不管,你都要分出去了,你不得把我養你的成本還回來嗎?每個月工資上交一半,還有你每個月必須給我們五塊錢養老錢,從今天起,你還要交三塊錢房租,伙食費另算,你要是不把轉讓費交出來,我就把這件事告到你們單位去。”
“你還是不是我爸?有你這樣的嗎,我現在才十八塊五,照你這么算,我什么時候能攢夠結婚的錢?”閻解成也急了。
“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你將來就是轉正了,也得上交一半工資,就當還養你的成本。”閻埠貴梗著脖子說道。
就這樣,父子二人在堂屋不停的爭吵,誰也不讓步,最后都是臉紅脖子粗,閻解成氣的直接摔門走了。
閻埠貴在堂屋生著氣,抽著煙,不停的叫罵閻解成是白眼狼。
這時候他家門咣當一聲,被人一腳踹開,閻埠貴本來就生氣,一看有人踹門,就喊道:“誰啊,這么沒教養,不知道敲門啊。”
就見二大爺劉海中和二大媽劉月娥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劉海中喊道:“閻老摳,說誰沒教養呢?我看就你家沒有教養,養的都是什么東西,你還是當老師的呢,會不會教育孩子。”
閻埠貴指著劉海中,說道:“劉海中,會不會說話,我就是再不會教育,也比你強,兒子跟你離心離德,你還蒙在鼓里,我呸,什么玩意。”
劉月娥在旁邊掐著腰說道:“閻老摳,別說那沒用的,你家老大呢,他憑什么讓我家老二停學,還給弄去掃大街,我家差那幾個錢嗎,有你家這么干的嗎?”
閻埠貴一聽,說道:“那是你家劉光天愿意,一個工作,才給四十塊錢,你偷著樂去吧,再說到現在還沒見到錢呢,你要找,找你家老二去。”
劉海中也指著閻埠貴鼻子,喊道:“要不是你家老大,我家老二能去嗎?為了這個破工作,連學業都停了,有你家這么干的嗎?”
閻埠貴說道:“你不樂意,我還不樂意呢,那是我家的事兒嗎,你愛找誰找誰去,我家不歡迎你們,你們都給我出去。”
“行,閻老摳,你家這事辦的真不地道,我去找易中海,開大會,讓大家評評理,你給我等著。”劉海中氣哼哼的轉身就出了堂屋,劉月娥沖著閻埠貴“呸”,吐了一口痰,也緊隨其后,走了出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