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救世主竟然能征服父親的禁軍,如此的威勢……”
這位雄獅重新評估了救世主在帝國的影響力。
禁軍桀驁不馴,哪怕有帝皇的命令,如果救世主本身沒能征服他們,也得不到這樣的對待。
他們最多遵守帝皇的命令,將救世主當作一個目標來保護,聽從其調度。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聽調不聽宣。
不可能這樣向救世主獻上所有的忠誠,徹底成為他麾下的戰士。
萊昂又轉頭看了一眼威風凜凜的救世主,再低頭看看自己,竟然有種自己站在帝皇身邊的感覺。
他心底羨慕不已,甚至有一絲慚愧。
雄獅忽然發現自己的格局比不上救世主,之前他還擔心救世主跟自己爭奪帝國權力,影響自己擔任帝國攝政、戰帥。
沒想到人家救世主根本就不想當什么帝國攝政、戰帥,直接一步到位,坐了帝皇屁股下的位置。
這就是差距!
萊昂嘆了口氣,得出了一個結論:“救世主在帝國的地位,已然不可動搖。”
他要么與其一同作戰,要么像是荷魯斯那樣掀攤子自己干,沒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了。
當然,那僅僅是一個假設,他不可能會背叛帝國,而且就算自己真的背叛,贏下這場戰爭的概率也無限接近于零。
因為基里曼、可汗,都站在救世主那一邊。
更何況,他已經接受了特殊的儀式,答應融入集體,一同奮戰。
萊昂察覺到什么,收斂了心中的小情緒,不再有其他的想法。
他意識到,剛剛自己的野心在不受控制地膨脹。
那或許是混沌邪神的影響,企圖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當初荷魯斯那個家伙就是這樣著了道。
可惜他不是荷魯斯,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腐蝕。
“暗黑天使的部隊也會抵達,那是你的子嗣,當然也由你來指揮。”
羅恩整頓禁軍之后,轉身看向萊昂:
“我小小地地裝備了他們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還有墮天使,恐怕他們不再愿意回歸暗黑天使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之前還想著防雄獅一手,現在都是哥們了,就整得有一點點尷尬。
但那是一位合格統治者必須要做的事情。
至高權力這種東西,往往伴隨著無數的流血殺戮,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太多的仁慈。
若是不處理好,將會引發帝國的內戰。
所以在不知道雄獅是什么想法的情況下,自己必須抓緊做好制衡犯范,免得到時候難以應對。
畢竟原體們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或者權力,連他們老爹都砍,雄獅固然是忠誠原體,但誰知道他會怎么對待自己這位救世主呢
好在,如今有了不錯的結果,沒有引起什么沖突。
萊昂聽到墮天使這個詞之后,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通過暗黑天使事后對卡利班事件的追溯,和自己記憶中的信息相互印證,已經推測出當年事件的真相。
那是邪神的蠱惑算計。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都是一個嚴重的污點。
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被基因子嗣大規模背叛的原體,差不多有一半的暗黑天使背叛了自己的基因之父。
哪怕真相大白,他對墮天使還是有一些愧疚,更不愿意強迫他們回歸。
“我歡迎所有的墮天使回歸第一軍團,但他們若有新的選擇,我也尊重他們的意愿。”
萊昂如此說道。
這是他思考過后的決定,曾經的悲劇已經過去,那些蒙冤了萬年的墮天使們,理應得到選擇的自由。
如今的雄獅已經不是那個魯莽、善妒的存在,能夠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氣,有了更為寬廣的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