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急之下,甚至把心底對基里曼的稱呼說出來。
雄獅是討厭基里曼,但那也是兄弟之間的討厭,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被送到未知混沌區域,或者面臨隕命的危險。
“萬變之主的法陣徹底激活,幾乎沒有阻止的可能性了,除非我們能短時間內摧毀這個星球。”
羅恩面色凝重,他也意識到了這個混沌法陣的棘手之處,其根基是跟卡利斯德星高度綁定的。
想要解除混沌法陣,就必須摧毀這顆星球。
這就是萬變之主的惡毒地方,且不說自己這位帝國皇帝、救世主,愿不愿意下令摧毀一顆星球。
之后的撤退也是極大的難題。
現在卡利斯德星外的軌道攻擊都進不來,更別說摧毀這顆星球了,那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混沌法陣發揮作用。
這或許就是墮落鳳凰之前如此囂張的原因,他吃定了救世主。
只是現在陷阱命中的對象是極限原體。
“兄弟們,不必再做無謂的消耗了,保存好自己的體力以應付敵人。”
基里曼遭到眼球觸手的束縛,難以動彈,他意識到是怎么回事了。
羅恩也是如此,神情嚴肅地提醒道:
“接下來的戰斗只能靠你自己了,那家伙必然設下了重重的攻勢!”
他已經發現,這處混沌法陣最終塑造出來的結果,就像是某個限制了亞空間本質的決斗場。
還是單向的針對,而對混沌憎惡開放。
恐怕這就是混沌諸神以及墮落鳳凰希望造成的結果,將自己拉進去,在里邊利用優勢狠狠圍毆自己。
那意味著里面的情況,非常危險。
“兄弟,這是我等待了萬年的機會。
一次向福根那家伙復仇、洗刷恥辱的機會。”
基里曼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畏懼,反而充滿了戰意。
他嗓音充滿不屈的意志:“無論有多少敵人阻攔,無論有何等的危險,都無法熄滅我的戰斗意志。
我會抓住福根那叛徒,將你要的神器帶回來。”
“好兄弟,我相信你!”
羅恩正嘗試著攻擊墮落鳳凰,他說了一句后,話鋒稍微轉了一下:
“帝皇他老人家已經在嘗試破譯這處混沌法陣。
你若遭遇難以抵御的危險,務必盡力保住性命,等待救援。”
他有點擔心老基的戰斗力,屬于是刻板印象了。
基里曼聽到這話,也沒有想太多,只當作是好兄弟對自己的關心。
他自信自己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能夠洗刷恥辱,取回兄弟需要的神器。
基里曼走向墮落鳳凰,氣勢洶洶:“來吧,可悲的雜種,我們結束那場延續了萬年的戰斗。
而我……將贏得最終的勝利!”
“可惡……可惡!
我最動人的主上啊,快解開法陣束縛,我的對手是救世主!”
然而墮落鳳凰福根掙扎著,看上去比基里曼更想要掙脫法陣的束縛。
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利用混沌法陣切割忠誠原體的陣容,為自己和救世主創造出決斗的戰場。
然后美滋滋地折磨、擊敗救世主,成為銀河最令人矚目的存在。
現在事情發生了變化,沒了,一切都沒了!
由于混沌法陣的存在,自己成為了基里曼那手下敗將的對手。
這相當于是當場出局,將擊倒救世主的機會拱手讓給了其他的墮落兄弟。
更何況,自己再次擊敗基里曼也毫無意義,利用這樣的陣仗來跟那家伙打,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福根臉垮了下來,心態都有點崩了。
特別是在他發現救世主都沒有再理會他之后。
這樣的心情約等于上洗浴二樓忍痛點了個非常哇噻的頭牌,最后發現來的是一個大姨差不多。
對極度高傲、自戀墮落鳳凰來說,曾經的手下敗將基里曼就是那個大姨。
何等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