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種時候,鋼鐵勇士們依舊沒有太多的憤怒或者強烈不滿。
只希望能勸自己的基因之父回心轉意。
“你們試圖忤逆我嗎
還是你們想背叛鋼鐵之主,背叛你們的主宰,若是那樣,你們現在就可以拔劍了!”
佩圖拉博本就稀薄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對這些事情可沒有什么耐心,更愿意將時間投入到有意義的地方。
比如數個月的時間在密室里研究一項遠古的科技,或者在滿是藝術品的收藏室里呆上整整一周,僅僅是單純的欣賞。
“不可原諒!”
佩圖拉博上前一把掐住阿哈林的脖子,擰巴屬性徹底爆發。
他沒想到自己的子嗣竟然敢當著救世主的面忤逆自己,甚至集體逼宮。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子嗣都有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缺陷。
那就是他們理性的求知欲混雜了太多感性情緒,更有不可遏制的急躁、頑固。
這些特征結合起來,很容易就會挑釁自己的權威,必須給予其挫敗乃至狠狠的打擊。
否則一旦傲慢的種子被種下,他們跟自己的人際界限就會模糊,乃至消散。
從而導致自己的權威滑坡,甚至造成公開的敵對。
這位鋼鐵之主覺得自己的子嗣不夠好,甚至到了非常差勁的地步。
光有忠誠是不夠的,他希望自己的子嗣能像數據引擎一樣聽話,輸入指令就能不折不扣地運行。
所以他常常會下達命令,讓子嗣們去打一場勝率很低的戰爭。
然后通過冰冷指令強化軍團的服從性,剔除一些不合格的存在。
“你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服從,服從我,明白了嗎!”
佩圖拉博將阿哈林提了起來,掐住對方脖子的手逐漸用力,使其陷入了窒息。
他不愿殺死任何一位子嗣,那是對資源的一種浪費,除非他們不得不去死。
“父……父親……”
阿哈林能清晰聽到骨骼的脆響,頸部的一些骨頭已經碎裂,血管也出現了小規模的破壞。
如果不阻止這一切的話,自己將在數秒后陷入瀕死的狀態。
他非常的傷心,可惜變異的身體已經沒有眼淚了。
這位蒼白子嗣在瀕死之前,利用最后的力量艱難地點點頭。
表示自己贊同基因之父的決定。
他知道這一切已經無可挽回,只剩下支持這一個結果,更是感到深深的心寒。
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僅僅是阿哈林,其他在場的鋼鐵勇士也有類似的感覺,那是被基因之父拋棄的悲哀。
哪怕那件事還沒有發生,但光是這樣的態度就能證明很多東西了。
鋼鐵勇士在基因之父的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交換的貨物資源。
但他們除了支持,又能如何呢!
一時間,悲傷的氣息在這處區域彌漫,鋼鐵勇士們不再說話。
“阿哈林,希望你能接受這次的教訓,或許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了。”
佩圖拉博見沒有基因子嗣再反駁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了數毫秒去思考眼前子嗣死亡后的影響,然后選擇饒恕對方的生命。
這位鋼鐵之主將阿哈林丟到地上,生硬地說道:“你們的擔憂是愚蠢的感性,我會贏下這場對決,那是注定的結果。
變數出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說罷,他便轉身回到了虛擬投影前,繼續跟救世主完成后續的流程:
“我答應你的條件,接下來得利用巫術法陣來簽訂契約。
巫術契約是我們交易的保障,能最大程度保護雙方的利益,確保勝利者能夠得到自己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