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
羅恩沒有第一時間瀏覽緊急戰報,而是看向半空中飄浮的靈魂碎片。
那殘余的靈魂變得黯淡,隨時都可能隨風而逝。
“安格隆死了,但留下了一絲痕跡,那恐怕是父親給予他唯一的仁慈。”
佩圖拉博走了過來,情緒有些復雜。
他也是墮落原體,眼看著同樣墮落的兄弟死去,還是難免有感觸。
而且他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對帝皇、那位父親。
更不知道父親是否真的原諒了自己。
“他自由了,或許那是一件好事。”
羅恩延伸出靈能,查探那靈魂碎片,頗為謹慎。
以安格隆的魔化程度,任何殘留都可能使其重新恢復,就像是之前那樣。
必須小心處理。
好在那靈魂碎片沒有任何的混沌殘留,更沒有關于安格隆的殺戮記憶。
很干凈純粹。
神圣烈焰留下了那位墮落原體靈魂中最干凈的部分,沒有徹底將其毀滅。
“看來帝皇他老人家,不愿意徹底毀滅安格隆啊,又或者說原體作為次級神明,本來就難以消亡。”
羅恩尋思著,以靈能慢慢包裹那靈魂碎片,避免其在虛空中消散。
根據自己得到的相關線索和禁忌記錄,幾乎所有原體都有復蘇的可能性。
即使是那些在帝國看來死得透透的原體,都有可能以各種形式復活。
甚至可以通過克隆的方式,使其重回銀河。
“可那些克隆原體,很難說是原來的存在了,或許只是有殘留記憶的另一個生命罷了。
一個利用殘留靈魂、權能塑造的新生命。”
羅恩在心底如此想道。
其實這些問題很難界定,比如原體被腐蝕之后,是否還能算作原來的生命?
像法比烏斯、貝利撒留·考爾那樣克隆出許多個自己,而且都有獨立意識的存在,究竟哪一個才是他們的真我?
這誰也難以說清。
就連帝皇他老人家,都有諸多人格,各個時期的性格天差地別,很難說那就是原來的他了。
或許它只是某種權能力量的延續而已。
羅恩想到這里,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他想到未來自己若是更進一步,分裂出新的人格,那哪一個才是自己,又或者都是自己?
那原本的“我”是不是在分裂那一刻就死掉了,而且成為兩個保留自我記憶的新個體?!
羅恩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想下去,感覺自己無法接受那樣的變化。
他通過檢查之后,確定原本的安格隆已經死去,便收起那靈魂碎片。
那個靈魂碎片無法使本來的安格隆復活,卻有機會利用原體克隆技術,培育出一個保留了其善良面的小安格隆。
羅恩看向眾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兄弟們,我會利用靈魂碎片培養新的原體生命,一個全新的安格隆。
我將親自培養他,令其成為善良、受帝國敬仰的強大戰士。
當他出生那一刻,人們將呼喚他的名字,一個保留了人類美好品質的新生命……”
羅恩已經決定讓安格隆“復活”了,但那不是曾經的殺戮屠夫,而是具有人類完美品質的圣騎士。
這樣也算是為曾經的殺戮屠夫贖罪,為人類挽回一些損失。
他會親手培養、訓練對方,而不是像帝皇他老人家那樣放養。
約等于以父親的身份培養小安格隆。
當然,以父親的身份培養一個克隆原體,可能有一些倫理上的問題。
到時候自己跟帝皇他老人家就算是兄弟了,但問題不大,各論各的。
那也算是一種測試。
看自己能不能利用靈魂、權能殘留,培養出屬于自己的原體。
自己這位救世主,也想像帝皇他老人家那樣,培養出一批原體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