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
沉悶踩踏聲在地面震蕩出金屬特有的嗡鳴,就像敲擊在人們的心臟上。
那令人不由地警惕、肅穆,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壓在心頭。
他們是咒縛軍團、帝皇的圣軍,他們在最危險戰場上、以最冰冷的方式處決帝國之敵。
哪怕什么也不做,也會給周圍生命帶來壓力。
“難道裂隙之主得到帝皇的原諒了嗎,所以才能獲得這份恩賜……”
安塞莫爾面對燃燒著火焰的黑甲戰士,不由屏住了呼吸,更有難以言喻的虔誠與崇拜。
那些圣軍如此神圣,他們根本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圣軍盔甲的黑色更像是烏木的色調,點綴著顱骨圣遺物作為裝飾。
頭盔則像是嶙峋骷髏,凹陷眼窩燃燒著冰冷的火焰、殘酷無情。
他們沒有情緒、沒有理性,就像是純粹戰斗機器,更不會被任何敵人阻礙。
咒縛軍團經過的時候,安塞莫爾以及裂隙之主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單膝跪地,向黑甲戰士以及那位人類之主獻上了崇敬。
“裂隙之主的救贖降臨了,集結所有兄弟,我們將跟隨圣軍作戰。”
安塞莫爾從來沒有這么安心過,帝皇偉力降臨,那些怪異雞賊異形和剝皮者再沒有任何威脅。
等待那些異形異端的,只有被摧毀殆盡的命運。
這位戰團長跟連長們都很興奮:
“圣軍劍鋒所指之處,便是我們攻擊的方向,他們鎖定的帝國之敵,便是我們的目標。
這將是裂隙之主創建以來,最為榮耀的一戰!”
“那些異端異形竟然敢佩戴天鷹,他們褻瀆了帝國,必須給予其審判!”
安塞莫爾等戰士昂首挺胸、意氣風發,迅速把爆矢槍的彈倉填滿、點亮動力劍的力場。
他們將在圣軍面前、在帝皇目光之下,爆發出史無前例的戰斗力。
誰要是慫了,以后就上小孩那桌去!
這可是跟帝皇圣軍戰斗的機會啊,保守能吹個幾千年,以后誰還敢說裂隙之主不忠誠?
“異端!”
忽然,咒縛軍團隊伍的火焰嘭地燃起,震蕩出非人的靈能之音,那像是偉大存在的怒火。
也是發動攻擊的號角。
安塞莫爾等人頓時意會,帝皇圣軍馬上要向異形異端沖鋒了。
他們整齊劃一地列隊分開,給圣軍讓出一條通道。
這種時候,裂隙之主怎敢在圣軍的前面沖鋒,那是一種褻瀆。
安塞莫爾跟身邊的連長望著高臺前方的黃金異端雞賊和剝皮者,眼中滿是對榮耀的渴望。
裂隙之主戰團的戰斗意志已經拉滿。
大廣場上的異端異形不過是插標賣首罷了,還怕那些異端異形不夠圣軍和裂隙之主戰團殺咧。
可下一刻,安塞莫爾等人的血都涼了,還有戰士因為極度的恐懼和信仰破滅,手中的爆矢槍滑落在地。
因為帝皇咒縛軍團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他們,那骷髏眼窩中的冰冷火焰殺氣騰騰!
??!
帝皇啊,我們怎么變成異端了?!
他們從熱血到心涼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整個大教堂高臺上的戰士都變得寂靜。
安塞莫爾渾身顫抖,無法相信:“裂隙之主從未背叛帝國,為何圣軍將槍口對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