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感染剝皮病毒的太空死靈,都會對活人溫暖的血肉有難以抑制的渴望,還會崇拜早已死去、被徹底毀滅的蘭杜戈爾。
剝皮者們對太空死靈的種族,造成不小的破壞。
特別是他們身上的病毒能通過與太空死靈活體金屬皮膚的接觸而感染轉移。
這令太空死靈們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經過無數歲月的蛻變,曾經的剝皮病毒有了更多變化,感染模式和效果更加猛烈。
它的“詛咒”不再限于太空死靈。
甚至能感染其他的機械存在,無論是機械載具、武器,還是擁有諸多機械義體的技術神甫。
機械教的禁忌檔案之內,有記錄下來一些的特殊感染案例。
那些研究太空死靈的技術神甫,在測試活體金屬的時候,不幸感染了潛藏的剝皮病毒。
他們開始暗中吞噬血肉、自殘并崇拜蘭杜戈爾。
不僅如此,他們身上的機械義體也會染上血紅,逐漸畸變成扭曲的模樣。
根據技術神甫感染者的表現,他們已經跟剝皮者無異了,甚至會主動加入對方的陣營。
眼前濃縮的剝皮病毒,也是一種恐怖的武器,釋放出去能對太空死靈造成巨大的創傷。
使大批太空死靈陷入可怕的饑渴與瘋狂瘋狂。
羅恩搖了搖頭:
“可惜我們不但不能使用,還得禁止剝皮病毒的傳播,瘋了的太空死靈,比正常的還要可怕。”
自己要是把大批的太空死靈搞成剝皮者,反而人類的損失更大。
至少正經的太空死靈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會胡亂屠殺人類。
反而是那些在次元中穿梭、不顧一切的剝皮者,更可能給人類帶來大量的傷亡,光是防止他們偷襲,就要耗費大量資源和精力。
“機械女神在上,我們還沒有治愈感染者的方式,但只要做好基本的防護,就能避免它的侵蝕。”
生物大賢者望著被束縛在黑石力場矩陣內的濃縮剝皮病毒,微微發紅的電子目炯炯有神:
“目前我們唯一確定的是,剝皮病毒并非純物理的入侵,而是物理與邪能的混合侵蝕,至少我們找到的病毒版本是如此。
我們通過與高階靈能者的聯合研究,發現剝皮病毒以某種詭異的方式,讓剝皮者們有了輕微接觸亞空間的能力。
它建立了某種接口,讓感染的太空死靈們,有了一絲聯系亞空間的可能性。
雖然這可能性還不能造成腐蝕……”
羅恩注視著飄浮在半空,猶如活物般緩緩流動的剝皮病毒,仔細地聽生物大賢者的匯報。
他大致了解了該病毒的變化過程。
總之,剝皮病毒從某個階段開始,就跟亞空間有了細微的關聯,更具有了非物理的性質。
剝皮者教派,甚至崇拜一個被稱為死亡之刃、滿是猩紅血肉的混沌騎士。
他們覺得那個綴滿血肉的混沌騎士,是蘭杜戈爾的化身。
如此突兀的轉變和關聯,或許跟萬變之主那大傻鳥有關系。
太空死靈作為銀河最強的智慧文明之一。
萬變之主不可能無視那樣一股可供挑撥、操控、掀起變化的龐大力量。
祂可能暗中做了某種嘗試,但還處于謀劃之中,沒有取得多少成果。
又或者祂已經失敗,放棄了該計劃。
“無論如何,這都幫了我的大忙,相當于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了……”羅恩很是高興。
自己的權能大多都跟亞空間相關聯,泰倫、綠皮等現實權能又過于粗暴,很難直接干涉太空死靈的意識。
那些連亞空間投影都沒有的玩意兒,想下手都沒有什么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
剝皮病毒有類似接口的結構,能夠間接引入亞空間的影響,讓自己的權能得以發揮。
羅恩轉頭看向那幾位生物大賢者,吩咐道:
“你們準備一下,我要感染剝皮病毒,親自體驗一下它的滲透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