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婕沒有陪蕭良前往獅山灣工廠,就直接留在秀山家園,到隔壁和朱祎琳籌劃新基金管理公司的事情。
朱祎琳還是悠閑。
她在香港、秣陵都有專門的辦公室配備經理級助理、秘書人員,目前隸屬于鴻臣集團旗下,接下來她除了保留在鴻臣集團的董事席位外,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到新的基金管理公司上,這些人員可以直接劃入基金管理公司使用。
當然了,她首先還得跟她二叔朱鴻召通電話,將這些事情說清楚,拿起電話還不忘跟胡婕說道:“目前這些外匯資金還都受蝸巢新技術投資監管,你給那個女人打電話?”
見朱祎琳將跟張斐麗聯系的事推給自己,胡婕撇撇粉潤的紅唇,答應下來卻又不知道要怎么在電話跟張斐麗說,不知道張斐麗會不會懷疑是她們在蕭良面前說了什么,才要將這筆超過普通人想象的巨額資金,從蝸巢新技術投資的監管下分拆出來。
胡婕磨磨蹭蹭到十點鐘,都沒有去撥香港公司的電話,還是張斐麗主動將電話打到朱祎琳的手機上:
“朱小姐,蕭良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了新基金管理公司的事情。你與胡婕什么時候來香港呀,我讓工作人員準備好,協助你們注冊新的基金管理公司!又或者讓工作人員幫你們代理也可以。”
新的基金管理公司要盡快注冊起來,組建交易團隊等工作也要著手實施,更關鍵蕭良就交代了一個大概,很多細節工作還要他們籌劃,朱祎琳、胡婕未必能在這兩天就趕往香港去跑注冊的事情。
朱祎琳想了想,就將公司注冊的事情直接交給張斐麗幫她們辦。
“呵,想想蕭良對誰都挺沒有良心的哦,”
朱祎琳幾通電話打完,閑下來坐到沙發上,跟坐在電腦前草擬公司組建方案的胡婕八卦道,
“張斐麗在南亭集團的股份也被收回了,現在香港公司每年也就拿2%的管理費,沒有額外的分成,還要支付那么多員工的薪資跟運營成本,最后落自己手里也沒有幾個錢哦。”
“你要是閑得慌,就自個去逛街再挑兩套衣服,我還得趕在下午之前將辦案草擬出來,”胡婕橫了朱祎琳一眼,說道,“你現在是我老板,你不能既要我出活,又要我陪你閑聊啊!”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啊,”朱祎琳拿起蕭良丟在客廳茶幾上的香煙,作勢叼在嘴里,又擺出大馬關刀的坐姿,跟胡婕說道,“你要有做秘書的自覺,快過來給我玩玩;你不能只給蕭良玩。”
胡婕站起來,將朱祎琳的手機、車鑰匙以及錢包都裝進挎包里扔給她,然后將她推出門,方便自己安靜做文案工作。
張斐麗在香港公司的年薪,胡婕也是清楚的,坐下來想到這事,忍不住搖頭而笑。
新的基金管理公司,管理的資金加股權資產將近五億美元,每年可以直接收取近千萬美元的管理費用于各項支出,這放在內地就已經是一家難以想象的大型投資機構了。
說實話她此時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而她以后要是跟張斐麗一樣,協助朱祎琳將基金管理公司做好,拿幾百萬、上千萬的年薪,她還真有些不知所措呢,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解釋這些錢。
她媽今年正式辦理退休領養老金,一個月都領不到三百元。
不要說幾百萬、上千萬的年薪了,她入職蝸巢科技工作了四五年,平攤下來年薪百萬,就已經遠遠超乎普通人的想象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