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子彈足夠充足,不是所有的投資者都擺脫不了目前非理性的恐慌。
以信息電子技術為首的新興科技產業,將如何顛覆性的改變人類的生活及世界的格局,并非前途一片黑暗,甚至還光明得很。
鄭仲湘這段時間也極重視在媒體上宣傳星視以秣陵為根基的信息電子技術產業的布局,將星視的市值較好的維持在千億左右,與慘烈的市況形成鮮明的對比,叫投資者看到了一些曙光。
不管內中經歷著怎樣的明爭暗斗,秣陵卻也是歷史性的,第一次在高新科技產業領域,走在了全國的前列,其中又是以星視電訊為絕對龍頭。
這已經不是他們愿不愿意放棄的事情了,而是能不能的問題。
要不然,逗誰玩呢?
“現在比較慶幸的,大概就是韓方與芙蓉財團,都卡著不愿意將真正的產品技術轉讓給我們及星源,要不然星源的成長速度,恐怕會更加恐怖,”
陳逸森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當然,看星源現在擺出來的架勢,蕭良之前應該有可能預料到這點,這是準備擺脫對現代電子及恩益電氣的技術依賴搞自研。且不說星源有沒有成功的可能,但我相信,只要星源有成功的可能,現代電子與恩益電氣就會迅速打開限制。這樣的話,我們就能以更廉價的成本獲得相關技術。就我個人的觀點,我不覺得未來我們跟星源的技術差距會有多大,現在也不需要為此太擔心什么,先努力做好我們能做的事情就好。”
林杰看了袁可飛一眼。
雖然他加入新榮公司的管理層,一個目的就是助星視掌握現代電子或恩益電氣所掌握的真正數字手機產品技術,但很顯然,一個靠自研獲得突破,一個完全依賴于韓方或日方的技術轉讓,這背后怎么可能沒有差距,怎么可能差距沒多大?
袁可飛也無意反駁陳逸森什么,也許陳逸森所說是他們更現實的方案與選擇,說道:
“星源依托恩益電氣的電池技術,最終做出超越恩益電氣的鋰電池,這點確實叫恩益電氣相當忌諱。有朝一日,蝸巢科技真要依托自研,在手機產品技術發展上獲得突破性進展,我相信會促使現代電子及恩益電氣在轉讓技術方面,對我們做出巨大的讓步。我想說的是,技術轉讓是一方面,我們有沒有能力吸收消化,則是另一方面。我覺得我們現在至少需要做好更充分的準備。”
“我們已經聯合香港理工大學、香港大學在互聯網、集成電路等相關領域搞聯合研究,我們下一步加強相關工作,將數字手機相關的一些研究納入進來,相信能做到很好的補充作用。”鄭仲湘說道。
袁可飛無奈的點點頭,似乎真以為鄭仲湘想法很好,但實際無論是香港理工大學,還是香港大學,全球排名很高,理工科類的學術研究也有一些裝點門面的項目,但聯系生產實踐的工程技術研究的根基,實際上很薄弱,也沒有那么多的基層研究人員。
還有一個就是香港的科研,成本也要比內地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