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赤犬開心了一點;眼中帶著戲謔地看向寧秦,似乎是在說:
“小子!不是我不讓你干,是人家不要你啊!”
對此,寧秦也是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的目的性太明顯了呢?
于是,他就退而求其次,看了看黃猿。
“薩卡斯基元帥!不能在鶴大參謀麾下聽用的話,那我能不能到波魯薩利諾大將麾下聽用啊?”
這下子,黃猿的眼瞪直了:
“喔!好可怕呢!不知道你看中了老夫這里什么了?
老夫的麾下,可都是男的海兵呢!
別說美女海兵了,連個女的都沒有。”
赤犬也道:
“寧秦!波魯薩利諾大將的這個疑問,我也想知道。”
寧秦正色答道:
“眾所周知,波魯薩利諾大將奉行的正義是‘懶散的正義’。
換句話說,波魯薩利諾大將其實就是海軍中的‘摸魚王’。
干的活最多夠對得起自己的工資,甚至都有些對不起工資,這才不算被剝削嗎!
從頂上之戰的結果,大概就能看不同來。
當時我可是就在馬林梵多呆著呢,觀察到不少事。
頂上之戰,三位大將之中,當時的薩卡斯基大將出力最多,可以說是在拼命作戰。
最后直接搞了個重傷,差點被白胡子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而前大將庫贊,基本上可以說算是完成了該完成的本職工作。
最后弄了個輕傷,也算是對得起自己那份工資了。
只有波魯薩利諾大將,一場大戰打到最后,只是衣服微臟,自己卻是毫發無損。
最后打救走路飛的那艘羅的潛艇時,生生把八尺瓊勾玉打成了八尺摸邊玉。
可以說,波魯薩利諾大將那是深得摸魚的精髓啊!
我進了海軍以后,要是直接加入到元帥您的麾下,估計得天天加班。
元帥您估計得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牲口用。
天天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吃的比鴨少。
相比之下,我覺得還是到波魯薩利諾大將麾下,跟著他一起摸魚,當個薪水小偷比較好!”
這時,黃猿聽得臉上都掛不住了。
“寧秦!你小子瞎說什么大實話?少在這里拿老夫說事。”
這時,赤犬狠狠瞪了黃猿一眼。
赤犬當初和黃猿一起在澤法手下學藝,都是同窗的同學,互相是個什么樣子還能不知道?
只不過,黃猿至少不像青雉那樣直接和他對立,他對此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黃猿雖然平時比較懶散,但是有了事的時候還是能派上些用場的;雖然可能需要獎金加倍。
只不過,他們這些海軍內部的秘辛,都已經傳到外界了,這屬實是家丑外揚了。
此時的赤犬,心中對寧秦也有了“處置”方案。
他承認這一次能讓寧秦符合世界征兵的條件,是他沒有想周全。
而在這里直接拒絕寧秦,他覺得寧秦未必會善罷某休。
而且,現在他對寧秦的實力有個清醒的認識。
他知道現在屋中所有的海軍人員加起來,未必是寧秦一個人的對手。
所以,他想了一個讓寧秦知難而退的法子。
“寧秦!一笑大將前來應征的時候,已經向我們展現過他大將的實力了。
我知道你應該也有大將的實力,但你的情況更復雜一些。
你和天龍人有仇;所以我征召了你,就得想辦法去擺平天龍人那里。
所以,你想加入海軍,就得展現出比大將還要強的實力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