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兔和大和越談越投機,談的話題也越來越深入;時間不長,二人就把樓越來越歪到下三路去了。
這時,如果是寧秦來了聽聽她們之間聊天,都得說:“我還沒看清楚,這車就已經從我臉上開過去了。”
就在桃兔和大和聊得熱火朝天、十分熱絡的時候,云雀也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寧秦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個……,寧秦大人!我有些問題想問問您,可以嗎?”
寧秦放下了果汁杯,抬頭就看到了云雀小心翼翼的樣子。
然后,他就露出了一個十分中央空調的笑容。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海王類,你這么小心地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坐吧!”
云雀小心地坐下以后,這才問道:
“寧秦大人!聽說你打敗了我父親,是真的嗎?”
“嚴格說起來,不算真的。
因為你父親最后其實不算是被我打敗的,他是自己實在支撐不住,這才先倒下的。
我們倆打的時候,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只不過我比他的耐力要強一點,所以最后我就算贏了。”
“是我父親的耐力不夠吧?”
“差不多!其實打架這種事,和打仗差不多。
拼到最后,還是拼得誰更能挨,誰能撐得更久。”
“寧秦大人!我聽我父親說,像一個好色如命的人;你之所以把我征召到你的部隊里來,就是為了哪一天讓我也成為你的女人。請問真的是這樣嗎?”
“呵呵!這一點你父親說的還真沒錯。我確實是一個好色的人,而且這一次你們來的這幾個人,我都在打主意呢!”
“可是,寧秦大人!我有心上人了,我不想作你的女人。你放過我好不好?”
寧秦笑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我雖然是個很好色的人,但是卻從不做奪人所愛的事。
你能不能先和我說說,你的心上人是誰?
讓我來猜猜看,不會是那個粉頭發的,名叫克比的小子吧?”
“咦!您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不過你要是想要和粉頭小子走到一塊去,可不容易啊!”
“寧秦大人!不會是您為了得到我,所以才要去對付他吧?”
寧秦搖了搖頭道:
“那樣太下作了,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我,其實是你老爹赤犬。
頂上之戰發生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你老爹可是差點宰了粉頭小子的,還是紅發幫他擋下了那一擊。
他和你爹那種鐵血的風格,可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粉頭小子現在是卡普的弟子,和你老爹根本就不是一個派系的。
到時,你老爹才是你們之間最大的阻礙。”
寧秦說的有理有據,一旁泛起了少女情思的云雀已經開始惆悵起來了。
“這……,這該怎么辦才好呢?”
“其實我這里倒是有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讓你們直接成了。”
聽到寧秦這么說,云雀的眼睛立馬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