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桃兔拉出寧秦辦公室的緹娜,十分好奇地向她問道:
“衹園中將!你剛才和寧秦都說了些什么悄悄話?”
衹園的臉上充滿了無奈,遲疑了一下才回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只是告訴他;讓他今晚給我留床,我會過去的。”
“什么?衹園中將!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桃兔看了她一眼,問道:
“緹娜!你問我的這話,是出于私心問我的,還是出于公心問我的?”
“這……,兩者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如果你是出于私心問我的,那我想告訴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他也有意思吧?
不止是你我,還有云雀和孔雀恐怕也是一樣吧?
這個男人有一種很古怪的魔力,似乎女人只要在他身邊呆著,用不了多久就會喜歡上他。
現在我已經確定,這并不是惡魔果實的能力了,至少不是像女帝的甜甜果實那樣可以馬上讓人迷戀到不行的果實能力。
我也只能把它歸為是寧秦的個人魅力了。
如果你是出于公心問我的;那我要告訴你,這是為了海軍。
其實你知道我們對寧秦的擔心是什么。
海軍的上級是世界政府;假如世界政府下令要我們攻擊寧秦的勢力,我們恐怕是不得不做的。
那時如果打出真火來,以寧秦的實力恐怕我們海軍會死傷慘重。
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那個地步,那是我們誰都不愿意看見的。
這種事,我們能想得到,寧秦肯定也能想得到。
而剛才他已經把一個不算方法的解決方法告訴我們了。”
緹娜對于公事這部分,聽得還是有點懵逼。
“解決方法?他告訴我們了?是什么啊?”
“笨了!就是我們這些女人啊!
寧秦之所以非得把我們要來,一個是把我們放在他的地盤上,好讓我們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我們知道了他在做什么,那就代表海軍知道了他在做什么。
雙方互相有所了解,有一個比較順暢的溝通渠道;這樣就不容易打起來。
但僅僅只是這些,卻是不太夠的。
而假如我們成為了他的女人,那就相當于海軍的勢力和他聯姻了。
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會有足夠的信任和默契。
到時哪怕是海軍真的和他打起來了,恐怕也是假打做戲給世界政府看。
你明白了吧?”
這時,緹娜才有些恍然大悟了。
“衹園中將!所以寧秦實際上的意思是,假如我們成了他的女人;那以后海軍和他發生了沖突,他就可以和我們假打了。對不對?”
衹園有些愁眉苦臉地搖了搖頭道:
“對!但也不全對。今天寧秦和我們談的東西,暴露出來的信息太多了;我都還沒有完全消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