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寧秦被克爾拉安置在了一處客房之中。
這一處客房,該有的家具物什倒是全都有;只不過比起海軍,還有他的童話島那里,還真是簡樸太多了。
你別說,就這種生活條件,倒是確實有些對得起“革命”內味了。
之后的三天時間里,寧秦就一直住在這里;中間曾經在克爾拉的帶領下,游覽了一次白土之島。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島確實是沒什么發展旅游業的價值。
島子上到處都是白色,也可以說是慘白色;這慘白色像骨胡、像石灰,怎么著也讓人看不出心情愉悅來。
寧秦記得從天空上看時,也會下意識地覺得這是一塊生命的禁地;如此的荒涼凄慘,下意識的就不想接近。
可能也是正是出于這方面的原因,所以革命軍才能用這個島作為總部用了十幾年,還沒有被人發現吧!
而這三天期間,寧秦除了克爾拉以外,還見到了另外一個人;革命軍的參謀長薩博。
據薩博說,這個島上的革命軍干部,除了他們幾人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而革命軍的那幾個軍隊長,他們都被分散到四海去搞革命去了。
這倒是讓寧秦頗有些失望;看來在這里見到貝洛.貝蒂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寧秦和薩博還談起了艾斯;想到艾斯已死,二人也是不由地一陣唏噓。
而談到路飛以后,薩博在得知路飛現在和雷利學藝,倒是放了些心。
隨后寧秦又談到了卡普;他說恐怕對于他們這義兄弟三人,卡普才是活的最擰巴的那一個。
而且卡普人在海軍,卻又極度討厭天龍人;為此他甚至一直不肯升任大將。
而他們這兄弟三個,才是讓更加擰巴的人。
卡普其實是希望他們全都能加入海軍的;可是他們三人,兩個當了海賊,一個加入了革命軍;沒有一個順卡普的心的。
說著還感嘆,說卡普也是免不了晚景凄涼。
薩博聞言,臉上似有慚色。
不過薩博很快就收拾了情懷,開始聊起寧秦送給龍的那本《革命理論指導》。
“寧秦!你送給龍的那本書,到底是本什么書?
龍這已經是第幾天了,一直呆在辦公室里,讀的是廢寢忘食的。
若不是克爾拉去給他送飯送水,他甚至把這些都給忘記了。
我看他現在已經眼白中布滿血絲了,但仍然在那里手不釋卷。
你到底在那本書里寫了什么?”
寧秦趕緊擺了擺手道:
“你可別抬舉我。那本書里面的東西,你覺得是我一個好色無厭之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我只不過把我家鄉的一些干過革命的古圣先賢的智慧給他編撰到了一起,然后送給龍了。
他是你們的革命領袖,現在得到這東西,那自然是如渴得飲了。”
薩博愕然地問道:
“你故鄉的祖先,他們還有人干過革命呢?”
“當然!你以為革命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專利啊?
我的那些祖先們干革命的時候,你們根本還沒影呢!”
“好吧!你的祖先們怎么樣,姑且不論。我只是想不通,你既然可以從他們那里獲得那么多有關革命的智慧了;為什么要把這些智慧送給我們,而不是自己去革命?”
薩博的這個問題,倒是直接讓寧秦憂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