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和寧秦的這一次晚餐,在革命軍的記載之中,被稱為先知覺醒之日。
在他們的記述中,稱自己的領袖龍遇到了先知的降臨;先知在巴爾迪哥盤亙了數日,其間對龍進行了相當大的教誨。
正是由于那次教誨,讓龍覺醒了理論上的造詣;從此革命軍在革命理論的水平上,有了跨越式的長足進步。
而且由于有了先理革命理論的武裝;從那以后,革命軍的革命斗爭手段花樣翻新、層出不窮;為最終打倒天龍人反動派奠定了穩固的基礎。
只是,在革命軍的記載之中,這位先知并沒有留下名字;留下的,只有一個令后世人尊敬的專屬代號:教員!
后來,有研究歷史的學者在研究這一段歷史時,推導說這位“教員”很可能是寧秦。
而那個時候,寧秦還活著;不但他活著,他的女人也都活著。
在看到那位歷史學者的大作之后,直接公開對其進行了駁斥。
他稱自己是一個俗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先知的。
在那一時期,他確實曾經和龍有過會面;但二人見面主要談的事,除了一些黃色笑話之外,就是他想要得到貝洛.貝蒂的談判。
那一次的公開駁斥,寧秦還十分大言不慚地聲稱龍是一個苦行僧式的人物,一點也不懂得及時行樂;自己和他實在是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只不過,盡管寧秦不管如何表示不喜歡革命軍;但是革命軍的人,特別是高級干部;對他始終都十分尊敬,稱他在推翻天龍人的革命中,“貢獻了不可磨滅、不可替代的力量”。
在那個時候,許多革命軍的老一輩領袖都已經故去了;惟一還活著的貝洛.貝蒂也堅決隱居,不再過問政務。
倒是寧秦這個非革命軍,卻是與革命軍有過多次合作的人;他仍然活躍在全世界,只不過那個時候好像已經沒有了早期“海王”的放蕩不羈和灑脫自如。沒事也就只能瞎搞亂搞好逗自己開心了……
那一次的晚宴上,龍問了寧秦許多問題;基本上他把自己讀《革命理論指導》想不明白的問題,都問了。
而寧秦則在自己理解和知曉的范圍內,對能解答的做了盡量解答。
解答不了,也十分實誠的告訴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讓他們自己去尋找答案。
這一次晚飯的時間,吃得非常長。不過二人都沒有浪費一點食物。
后來,克爾拉又送來了甜點和茶;二人在這里繼續談。
到了龍終于比較滿意的時候,寧秦已經頭上見汗了。
在太多的問題回答不出來,寧秦自己也是覺得有些慚愧的。
他覺得龍看他的眼神,就仿佛一個學霸在責備一個學渣:你小子有那么好的條件聽到這么好的課,卻沒有好好聽講。
因為這種尷尬,所以寧秦決定也給龍制造一些尷尬。
“龍!你問了我那么多問題,也應該輪到我問你一些問題了吧?我也希望你可以認真回答。”
“好!你問。我能回答你的,都會如實認真回答你的。”
“龍!你和你父親卡普的關系如何?”
寧秦一問出這個問題,龍的臉上就露出了那種一言難盡和神色;同時,臉上的拖鞋印似乎也變得越發的顯眼起來。
“寧秦!我和他已經有許多年頭都不曾打過照面了。見都沒有見過,你讓我怎么回答說關系如何?”
“呵呵!好吧,是我問的不科學了。那我換個問法,你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你們父子之間的關系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