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草帽團倒是沒人責怪卡塔庫栗打傷了路飛。
畢竟,這場比斗是路飛提出來的,卡塔庫栗只是應戰而已。
而且索隆、山治還都去旁觀了那場戰斗,他們都知道卡塔庫栗也是手下留情了的。
而路飛,此時卻是極其高興;不過他對娜美的聒噪很厭煩。
“娜美!你不要在我這里大吵大鬧,我已經好久沒有打過這么開心的架了;實在是太暢快了。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你竟然吼我?你竟然開始吼我了。我肚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開始這樣對我了。嗚嗚嗚嗚!”
似乎娜美在懷上孕以后,情緒也開始變得不穩定了;開始敏感了許多。
只不過,似乎娜美在沒懷孕的時候,情緒也不是很穩定的;但這和路飛老是亂花錢不無關系。
這時,原本架著路飛的索隆和山治,已經把路飛放到了地上。
然后二人不約而同地各自一拳砸在了路飛的頭上,路飛頭上頓時腫起了兩個大肉包。
路飛捂著頭道:
“索隆、山治!你們為什么打我?”
這時,寧秦開言了:
“路飛!我要是你,我就不問了。你這是該打!”
“呃……!”
這時,寧秦又向娜美道:
“娜美!先別哭了,這里有正事要說。
要教訓路飛的話,這里不是合適的場合。
今晚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一個合適的房間,里面各種刑具我都給你安排上。
不過你記得教訓路飛時,自己把衣服先脫光了。”
這時,娜美終于止住了哭泣;她奇怪地問道:
“為什么教訓他還要自己脫光了?”
“呃!這個其實是我們家鄉的法律讓女人形成了習慣。
在我們家鄉那里,政府是不允許有家暴行為的。
不管是男人打女人,還是女人打男人,都屬于犯罪。
被人告發或者抓住,是要坐牢的。
但有人從中尋找到了漏洞;只要自己脫光了打對方,這個就不會被認為是家暴;而是會被認為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所以自然也就不會被抓去坐牢了。”
娜美恨恨的看了看路飛道:
“好!那我晚上就脫光給他上刑。”
“你可自己小心點,別不小心傷到了肚里的孩子。”……
在結束了這個小插曲以后,草帽團的所有人,再加上卡塔庫栗,大家都落座了。
寧秦開言道:
“諸位!今天把大家都叫過來,權當是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你們姑且聽之,我姑且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