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庫栗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懂。
于是寧秦不得不給他掰開揉碎了解釋:
“卡塔庫栗!平等、自由、民主這些,都是不容易實現的。
這些理想是非常好的,但是想要能成功實現這些,僅僅是前置條件就非常高了。
所以,你可以把這些東西當作目標來奮斗;但是不管奮斗多少年,恐怕都很難實現。
而且就算是在實現以后,恐怕你也會發現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理想。
但是我提出來的這些,那實現起來就簡單了。
階級斗爭是什么?就是你們剝削了我們、你們壓榨了我們、你們奪走了我們所創造的價值。
是我們用我們所創造的價值讓你們過上了好的生活;而我們因為價值被壓走,所以才活的如此不堪。
你看,通過這個標準,是不是敵我就很容易的區分出來了?
分清了敵我以后,那下一步就簡單了;就怎么樣把我們的敵人消滅掉,奪回我們應得的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發起的暴力甚至先天就多了一種道德色彩。
有了階級斗爭的思想加持以后,原來被認為是造反的行為,現在就變成了起義。
原來是在推動別人的財物,而現在這是奪回我們被壓榨走的東西。
明白了吧?
其它的,不管是暴力革命、公有制、計劃經濟、共產主義都有同樣的特點;這個你可以回去自己好好琢磨一下看看。”
“妹夫!你說的這一套內容,真的比拉夫德魯的那一套東西好嗎?要不,我們也搞一下你說的這一套?”
這下子,換成寧秦驚愕了。
他沒有想到,卡塔庫栗竟然有了共產主義傾向。
“我說卡塔庫栗!你真的有搞清楚我說的這一套東西了嗎?
你難道不明白,不管是你還是我,亦或者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們;大家可都屬于剝削階級的那部分人。
也就是說,如果革命起來了,我們是那些要被革命的目標。”
“妹夫!聽了你說的這些內容,我總感覺你說的這些終歸有一日會實現的。
而且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這些東西似乎更具有道德優勢。
而我們這些剝削階級,終有一日會被徹底肅清和消滅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與其等著別人來收割我們的命,那還不如我們現在自己主動革命呢!
事實上,我對物質其實并沒有太過奢侈的要求;最多也就在吃上講究一些。
既然這樣,我干嘛不加入到你說的那個勞動人民中去?
我覺得,我用我的實力來保護民眾,這也是勞動吧?那我也應該算是勞動人民的一員啊!
是勞動創造了人類,不勞動者不得食;這一點,我完全可以做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