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秦吟誦的這首詩,讓巴基一伙人和夏琪都沉默了好久。
然后,他們才有點尷尬的各自喝酒,不再說話了。
非常出乎寧秦的意料,在接近夜晚時分,老沙和鷹眼兩人竟然聯袂而來,就那樣一前一后的進入了夏琪的敲竹杠酒吧。
他們倆人很快就看到了坐在酒吧大圓桌那里顯眼的巴基一伙人,于是也就徑直走了過來。
夏琪的酒吧這里,也是提供住宿服務的。
寧秦看著他們笑了笑,權當打招呼了。
但他卻是直接向夏琪道:
“夏琪老板!請先給巴基大爺的這些伙伴安排住宿的地方。
接下來要談的事,就只有我們四個人談了,其他人先去休息比較好。”
夏琪轉頭看向巴基,巴基沒有異議,他的其他伙伴也沒有異議。
于是,夏琪就帶了他們去給他們安排住宿的地方了。
待到夏琪回來之后,寧秦又吩咐道:
“再多準備一些酒和食物,恐怕我們四個人要談很長時間了。”
夏琪沒有多說什么,就仿佛沒有看到老沙和鷹眼一般。
而老沙和鷹眼,也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里,任由寧秦安排;似乎他們也沒有任何異議。
巴基時不時偷眼瞧一下老沙,似乎有點怕老沙突然暴起發難。
等到夏琪把酒食重新上了一些之后,寧秦再次把隔音結界支了起來。
這時,老沙才開口了,他看向巴基道:
“巴基!你這是找了新世界的‘至高之皇’當靠山,把算把欠我的錢賴掉?”
巴基聞聽,趕緊辯解道:
“不不不不!那怎么可能?我巴基怎么可能做這樣下作的事。
我是今天上午才剛剛和寧秦在香波地這里偶遇的,我沒有那樣的打算。”
老沙聽到巴基這么說,這才又轉頭看向寧秦,問道:
“閣下不在新世界作你的至高之皇,參與到我與巴基的恩怨之中,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算呢?”
寧秦笑道:
“克洛克達爾!咱們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又拽又酷的?
讓你說的,好像我是什么陰謀家似的,隨時隨地都在搞陰謀的樣子。
其實,我只是因緣際會,才摻和到你們這件事里的。
至于說為什么?那只能說我覺得好玩了。
而且,那位米霍克大劍豪不也參與進來了嗎?怎么不見你有絲毫的意見呢?”
克洛克達爾直接搖了搖頭道:
“他是一個屑于搞陰謀詭計的人,他太清高了,眼中只有劍。
我相信,就算他過來這里,肯定也不是在摻和我和巴基之間的事。”
寧秦點了點頭,贊同道:
“我也覺得他是這種人。”
然后,寧秦轉而向鷹眼問道:
“米霍克閣下!你今天此來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鷹眼喝了一口紅酒,很輕松地道:
“其實我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清高的。世界政府要取消七武海制度了;雖然我并不怕海軍他們,可是被騷擾的不勝其煩也挺難受的。
正巧我和巴基面臨同樣的窘境,自然也想來和他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寧秦笑著點了點頭,向鷹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