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嶺道觀之中的一些老道士何等的精明,馬上就看穿了對方的這場陰謀。
“我明白了,這些混蛋本來就是要借著比賽,然后去通天塔。現在他們把橫掃通天塔作為第三個比賽項目,就是讓云嶺道觀有苦說不出。”
“真是他么的奸詐到了極點了!”
此刻即便是田樹新也忍不住對道觀這些天闕道觀的道士感到無比的佩服。
下一秒!
他已經開始起了天眼的遠視能力,視線馬上落在了通天塔所在的范圍。
此刻通天塔所發生的事情,瞬間落入到他的眼底之中。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老者,正在不停的打開通天塔,接著用手中的繡花錦囊,將里面的鬼魂給收入到錦囊之中。
現在的他,正在和一個鬼魂動手,只是三拳兩腳,就像那鬼魂打倒在地,然后順利的收入到了繡花錦囊之中。
仔細數數被破壞通天塔,田樹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么的,那個老混蛋應該就是天闕道觀的門主了。這么多通天塔,居然已經被他橫掃了20多座,這可不行啊!”
田樹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冷笑:“你們天闕道觀真是太無恥了。”
“有時候無恥才能做出大事來。”
趙天鵬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鼻孔朝天道:“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比賽項目。田先生你還等什么?我怕等你趕到通天塔的時候,通天塔已經被完全吸收干凈了。”
“呵呵,那里有著上百座通天塔,你們才發掘出了20多個,有啥好怕的。老子過去分分鐘就贏了你們。”
田樹新淡然一笑,并不太過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
通天塔本來就有100多座,被對方發掘20多個,還有八九十座,沒有必要緊張。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
趙天鵬冷笑一聲,雙目之中頓時露出了看傻·逼一樣的眼神。
就在此時!
“師叔!通天塔雖然有上百座,但是下面壓著鬼魂的也只有五六十座而已,等我們過去恐怕已經晚了。”
云鶴生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沖著田樹新慎重的說道。
田樹新頓時短暫的懵逼了一下,原來下面有鬼魂的只有五六十座而已。
現在已經被對方給破壞了20多座,差不多接近一小半了,如果是自己現在不過去的話,恐怕會被對方吃干抹凈。
到時候,自己還贏個屁啊?
天闕道觀一般的產業也不會落入到自己的手中了。
一想到到手的鴨子很可能就這樣展翅高飛,他一下就急了:“臥槽!比賽正式開始,我就先過去了!”
云嶺道觀的人生算是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
問題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生意遭到破壞。
話剛一說完,他的身影就變成了一道黑色的光芒,激起了一片狂風,接著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云嶺道觀和天闕道觀的人微微一愣,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爭先恐后的涌了出去,想要親眼目睹這第三次比試。
要知道,第三次比試,可是由天闕道觀的門主趙無雙親自出手和田樹新這樣的高手的對決,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大家當然都不愿意錯過這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