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蓮嬸是個勤快的婦人。
很快就帶著掃帚木桶抹布等打掃工具過來。
魏長樂也不在這里多待,隨便囑咐兩句,便騎著颯露黃離開。
色早就黑下來,神都宵禁,百姓都是不能在街巷晃悠。
穿行在坊間的道路上,周圍一片死寂,看不到人影。
往西穿過兩條街口,正準備折向北邊,從安邑坊北門出去,迎面卻橫著幾道人影。
魏長樂靠近過去,見到對方四五人攔住去路,掃了一眼,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來,這幾人卻正是那光頭喬嵩的手下。
魏長樂嘴角泛起笑意。
其實他買下魏平安房子的時候,就知道已經與喬嵩結仇。
自己今突然出現,那是壞了喬嵩的好事,喬嵩臨走時的態度,也證明此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知道喬嵩這伙人這么橫,背后肯定有靠山。
但他連大梁五姓之一的王氏都不在乎,喬嵩背后的靠山再有來頭,他也絲毫不怵。
“不讓過?”魏長樂問道。
“鄉巴佬,神都黑就會宵禁,這個時候你騎著馬四處晃悠,那是犯了王法啊!”一人笑道:“趕緊下馬!”
魏長樂身體前傾,笑瞇瞇道:“既然宵禁,你們怎地還在晃悠?”
“你這屁話還真多。”一人脾氣很燥,直接沖上來,伸手便要將魏長樂從馬背上扯下來。
只是他剛伸手,還沒碰到魏長樂,魏長樂抬起一腳,已經重重踹在那饒面龐上。
這一腳力道不輕,那人也沒想到一個鄉下子竟敢率先動腳,瞬間被踹斷了鼻梁,身體蹭蹭后退幾步,一屁股坐了下去。
其他人都是變色。
“野雜種膽大包,竟敢動手。”一人吼道:“都上去,讓他知道知道神都是什么地方。”
幾人正要沖上來,就聽一個聲音道:“住手!”
聲音之中,從旁邊的巷子里緩步走出一個人,正是光頭喬嵩。
魏長樂只是看著他,并不話。
“兄弟,你是真的不地道。”喬嵩嘆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今你卻故意懷我的事情,你總要給我一個法。”
“我也要很奇怪,房子是魏縣尉的,我手里有銀子,要在神都買個房子住下,剛好交易,與你有什么關系?”魏長樂嘆道:“你和魏縣尉之間的破事,怎么賴到我頭上?”
“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你,那房子就是我的。”
“一個愿買,一個愿賣,公平交易。”魏長樂聳聳肩,“我倒是沒想到,子腳下,竟然也有流氓地痞當街擋道,你們不擔心官府找你們?”
“咱們就不要那些廢話了。”喬嵩抬手指了指颯露黃,“你讓我損失房子,就該補償。這匹馬不錯,我很喜歡,出銀子買下來。”
“哦?”魏長樂笑道:“你出多少銀子?”
“一兩銀子!”喬嵩嘿嘿一笑,“馬匹歸我,一兩銀子歸你。”
魏長樂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搶走這匹馬,但畢竟是在子眼皮底下,當街搶掠,即使靠山來頭不,真要鬧到官府,你也很麻煩。所以一兩銀子買下馬匹,也就不算是搶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