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豬自言自語,“如果只是兩人私底下的感情,倒是還有很多操作空間,天王脈經常會去做棒打鴛鴦的事,可如果是背后勢力支持,以至于聯姻,那……恐怕就真難了!”
比如他玉豬,就是一位二火古尊。
自己是二火,給林長歌評級到五火……由此可見他對林長歌的重視有多深!
吱呀。
這是手掌撫上大門的聲音。
玉豬眼眸一瞇,一抹冰冷目光朝外射去,“誰?”
能悄無聲息接近他大殿的不多,毫無疑問都是頂級強者。
門外,大雪過后,陽光被云層輕輕遮掩,一抹深沉的影子逐漸拉長,穿透了斑駁的光影,推門步入了大殿之內。
來者是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人,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天地間留下了不可言喻的威嚴。
道袍以墨黑為底,邊緣繡著金色的云紋,隨風輕輕搖曳,仿佛蘊含著山川之靈、天地之氣。
袖擺寬大,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流云般飄逸,卻又暗藏鋒芒。
他的面容深邃,眼神銳利如鷹隼,眉宇間
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鼻梁高挺,嘴唇緊抿,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峻,使整個人的氣場更加強大,仿佛是從九天之上降臨的仙人,又或是掌握生死大權的尊者。
隨著他的步入,大殿內的空氣似乎都為之一凝,四周的溫度悄然下降了幾分。
他并未言語,存在卻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無形的壓力。
玉豬心生敬畏,立馬站起身來,對著對方深深拱手拜下,“鄭院長。”
甚至,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位步入進來的中年人,正是在外界征戰多年,如今一朝總算正式回歸的天諭院院長,鄭循。
天諭院,是專門負責對外擴張勢力的地方。
鄭循這幾千年來,為天殿立下過赫赫戰功。
譬如覆滅楚家,占據小世界……一系列手段,鑄就了他如今無法撼動的威嚴。
放眼整個天殿,他地位絕對能夠排入前三!
“聽說,是你負責撰寫關于林長歌的情報,念給我聽。”
鄭循到來后,緩緩坐在玉豬面前,哪怕是坐下都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仍舊保持大馬金刀的坐姿,威嚴無比。
玉豬心底一蕩,這是長年累月在外征戰所養成的習慣。
無論在何時何地,他都不會輕易放松自身。
玉豬清了清嗓子,“鄭院長有需要,我自然樂意效勞。”
他將情報念給鄭循聽,聲音抑揚頓挫,似乎要把關于林長歌的一切行為都篆刻在書中,要讓整個天殿都銘記他的所作所為。
“由于以上種種,我對林長歌此人的威脅評級是……五火古尊。”
當玉豬說完最后一句時,始終神情平靜的鄭循再也無法淡然,自他眼眸中透出一抹深深冷意,“五火古尊,呵,老夫修煉到如今,也不過只是一位五火古尊而已。”
玉豬一驚,還以為是鄭循對此不滿,沒等他解釋,只見鄭循一揮手,道,“不過,與我心中所想相差不多,林長歌與葉傾月兩人,值得這樣的評價。”
玉豬這才放下心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