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一聲刀鳴，斬天刀在距離玉豬脖頸一寸處停了下來，刀尖甚至連顫抖都沒有，足以證明林長歌對刀意的掌控有多恐怖。
哪怕沒接觸到，但玉豬脖子仍然被鋒利的刀氣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玉豬心底一陣冰涼。
叱咤風云多年的自己，如今竟然被一位后輩暴起……差點斬殺？
“阿獄，你來出手。”
林長歌手起刀落，猛然刺入玉豬晉升的那條手臂中，刀身一攪，將他經脈直接撕裂。
玉豬額頭滿是冷汗，但他一聲不吭，愣是強忍住了。
“說一說。”
林長歌淡淡道，“如果你知道的東西對我而言很重要，那我……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玉豬連續深吸了幾口氣，讓情緒穩定下來，隨后他沙啞道，“首先我要確認，你跟天王脈到底……什么關系。”
“沒有太多關系。”
林長歌眸光平靜，他始終全神貫注，留意著玉豬的一舉一動。
但凡他有任何凝聚靈氣的行為，林長歌都會一刀斬過，結果他的性命。
“那你縮地成寸、倒反天罡這兩大無上秘法，又是何人所教呢？”
哪怕到了這一步，玉豬仍然妄圖掌控場面的主動性，他雙眼死死盯著林長歌，想要從他表情中分析出變化。
可惜，他失敗了。
林長歌壓根沒有半點表情，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嗤！
斬天刀瞬間刺入玉豬的胸口，距離心臟只差一寸。
玉豬這下終于無法淡定了，疼到大吼，“你殺我，你殺我啊，要殺就殺，這消息不聽，是你的損失！”
“不必想著拿捏我，現在是我問你。”
“將你要說的話說出來，然后我再決定，是否留你性命！”
林長歌不為所動，不咸不淡。
玉豬終于忍不住了，他發現自己玩弄心機也不是對手，加上眼下形式不如人，只能坦白，“好，我說，天王脈在我們天殿安插了一個高等級的臥底，如今被我們推演出來了！”
“你所學的倒反天罡、縮地成寸，我不知是不是出自他手，但……整個天元神洲會者不多，但他是其一！”
“我們天殿，上流生肖之一的玄羊！”
“說起來，他算是天殿的老人，從很早就在了，我怎么都沒有想到叛徒竟然會是他，這一次，……他恐怕在劫難逃了！”
玉豬說話之余，不停盯著林長歌的神情，想要從他表情上找到答案。
林長歌一愕，玄羊？
莫非，他就是羊叔？
對羊叔，林長歌是非常感激的，他從自己進入太虛界的那一刻起就在關照自己，好多次交換看似吃了虧，實際上回過味來才發現是賺了。
自己能提前來到太虛遺址，也是得益于羊叔出手，他還送給了自己一塊界石，這才有了后面的真龍域。
林長歌不清楚他是不是生肖院的玄羊，但聽玉豬這說話，或許……他真是！
他竟然是天王脈的臥底？
再度聯想起蘭姨、白先生對待自己的態度。
林長歌忽然明白了，天王脈其實一直都在暗中幫助自己。
看到林長歌走神，玉豬大喜過望，他明白自己猜對了，對方這些手段一定是玄羊教給他的。
他很激動，暗中一邊引動四鼎城門前那座大鼎之力，一邊不動聲色，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林長歌思考了好一會，眸光才重新恢復晴朗。
他眼神緩緩落在玉豬身上，一字一頓道，“這點消息，不夠換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