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身軀緩慢降落，眼神冷漠到沒有感情。
面前，失去銀色小印加持的申屠博，體形變為原樣，他雙臂悉數被斬下，胸口也在劇烈起伏著。
他強撐著站起身，看到林長歌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心頭陡然升起一股驚恐感，“林長歌，你……不能殺我！”
林長歌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頭發，輕聲道，“當初你不是很狂妄嗎，你對我說你這輩子都沒有受過人威脅。”
“我很想聽你再說一遍。”
“說啊。”
砰！
話音未曾落下，林長歌已經一拳砸了上去，令申屠博面門塌陷，鼻骨斷裂。
“你這副認慫的樣子，讓我好不適應啊。”
“到底要怎么折磨你才解氣呢？”
林長歌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他屈指一彈，幽冥之火大批注入申屠博體內，如附骨之疽，緩慢灼燒，一點點撕裂著他的靈魂。
申屠博瞳孔猛然瞪大，慘叫壓抑在喉嚨中。
劇痛襲來，無法抑制，很快傳遍了全身。
他活過一世，所以更珍惜生命，被林長歌這么一折磨，膽都要嚇破了。
“我說過的話，哪怕豁出一切也會做到。”
“你敢殺我兄弟，我就滅你全族。”
“如今，這一切正在慢慢兌現。”
林長歌輕聲細語，“你放心，我會讓你在臨死前親眼目睹這一切，若是抬手間將你碾死，那該多無趣！”
“呵呵，哈哈哈哈。”
申屠博受盡折磨，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竟是狂笑起來。
他雙目死死盯著林長歌，“你，中計了。”
“我中計了？”
林長歌揚了揚眉，他嘴角勾起弧度，只覺得很有意思，“什么計，我很感興趣，不妨說來聽聽。”
“我以身入局，騙取你傾盡一切全力殺來萬里赤地……你糾集了所有能糾集的一切勢力，同時也令真龍域變得空前虛弱！”
申屠博獰笑著，眸中帶著復仇的快感，“你可以殺我，我自然是有秘法再度轉世復活，不過一副肉身皮囊而已，但你真龍域若是丟了，你林長歌賴以生存的唯一根據地，可就沒了！”
“哦，我以為多大的事呢。”
“說來說去，還是拿真龍域做文章啊！”
林長歌搖搖頭，道，“我真是高估你了，申屠博，你身為少年大汗，轉世重生過一次的人，按理說應該更有手段、更有能力才對，今日一見，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申屠博臉上笑容一凝，他死死盯著林長歌，想要從他臉上找到強顏歡笑的痕跡……結果不管他看多久，對方都是笑容淡然，無比輕松。
“你……你不怕？”
“不可能，你將能帶的兵力全帶出來了，真龍域如今非常空虛，不僅沒有兵力鎮守，連古圣級別的強者也所剩不多了！”
申屠博咬牙切齒，“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沒有能力針對真龍域進行布局？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們骨靈族聯合天殿、暗淵族，一起對你真龍域下手，一旦突破進入，見誰殺誰，你真龍域將在短時間內尸橫遍野、流血漂櫓！”
“我為何不信？”
林長歌一臉認真，“相反，我相信你們的手段，也明白你的狠辣與怨毒，你一定不會錯過這個翻盤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