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獨孤朵朵能讓家族從中干涉,問責書院,或許還有一線轉機,否則其他所有辦法都無用。”
呂懷瑾神色平靜道。
“這點小事,就要我動用家族的力量進行干涉?”
獨孤朵朵搖頭拒絕,“能夠站在這里的沒有一個慫貨,少司宗就少司宗,書院還不至于給我們安排必死的行程,危險程度高就高,因為這點事情找家族哭訴,還不夠丟臉的呢!”
“有誰覺得不妥,可以原地退出,反正我是要去的。”
獨孤朵朵轉頭望向其他人。
呂懷瑾補充了一句,“書院絕對沒有讓你們送死的意思,只是危險程度過高,相互出手的概率很高,但少司宗究竟會如何,誰都吃不準,所以大家才這么不想過去。”
“去啊,既然獎勵高,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林長歌泰然自若,悠悠道,“我們這種沒有靠山、沒有背景的寒門小散修,一路走到今日不知吃過多少苦頭,比這更危險的情況都經歷過,怕個毛。”
獨孤朵朵咬了咬牙,看林長歌這樣子怎么這么欠揍呢?
沒靠山?沒背景?
當初在戰船上遭受域外邪魔攻擊時,那實力超然的戰傀出手救下了你……這種級別的戰傀,整個無盡星域都沒有兩家勢力可以掌握。
你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葉傾月沒意見,一切都跟著林長歌走。
小舅子左看看,右看看,見大家都點頭了,自己也好面子,總不能臨陣退縮吧,于是一咬牙,“干了!”
最后剩一個烏蘭,他意見如何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除非當場選擇退出書院,否則怎么都得去。
“身為你們的老師,我沒辦法出手幫忙,那樣是違規行為。”
呂懷瑾嘆氣,“但我手頭有一樣寶物,可以在極度危難之際挽救你們的性命,這屬于擦邊行為,不會被書院記過懲罰……”
說著,他將一件棋盤拿了出來,“這棋盤跟了我很多年,只要不是魚死網破,一般對方都會有所忌憚,賣我幾分薄面,真要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這棋盤也能形成很好的防護作用,將你們平安帶回來!”
呂懷瑾掃了一圈,道,“林長歌,我將這棋盤交給你,務必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多謝老師。”
林長歌鄭重接過,棋盤剛一入手,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份量,以及內部深藏其中的靈蘊。
他頓時明白,這是呂懷瑾一直放在身邊溫養的至寶。
所以在外面一拿出來,對方就能立馬認出。
呂懷瑾也無法對抗書院規則,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幫助他們。
“去吧。”
呂懷瑾揮揮手,“記得平安歸來。”
轟!
一艘又一艘的戰船啟程,飛往不同方向。
戰船設好了目的地,不需要人為操作,一切都由符文自動來完成,五人每人一個房間,待在里面靜修。
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長歌一開門,發現是冷著臉的獨孤朵朵。
她凌厲的眉毛一揚,“我想喊你陪練,一千萬靈晶一次!”
“這么多?”
林長歌狠狠心動了,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望向了旁邊房間。
傾月就在里面呢,不知她會不會生氣。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