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張曦之的腦袋,又在納戒中摸索一番,果然摸出一張巧奪天工的人皮面具,正是化身楊春花時所用。
如此,一切證據都齊全了。
“兩個多億的靈晶懸賞,不要白不要。”
林長歌咧嘴一笑,“為避免夜長夢多,咱們先去一趟天殿領取懸賞。”
……
兩人離開城主府,找了一處就近的天殿分舵。
林長歌如今是喬裝打扮后的模樣,倒不怕被認出來。
“領取天榜懸賞?敢問是哪位?”
這天殿分舵舵主實力不菲,是沖開了三條經脈的天罡皇,他對林長歌不敢有半點怠慢,連忙詢問。
“排名第二,楊春花。”
林長歌將腦袋拿出來,又將人皮面具扔下,“你們應當有辨別之法。”
舵主大驚,但他努力穩住情緒,伸手一捏,一滴鮮血從張曦之腦袋中飛出,“閣下稍等,我去檢測一下!”
林長歌端坐在那,眼眸瞇起,抬頭不經意地朝遠處一瞥。
那個方向,葉傾月正隱于虛空中。
林長歌得做兩手準備,萬一天殿翻臉不認人,要對自己進行圍攻,留葉傾月在外面可以隨時觀察情況,算是后手。
不一會,那舵主走出來,興高采烈:“閣下,對鮮血的測驗結果出來了,此人正是我們一直所通緝的楊春花,不知閣下什么身份來歷,可否坐下聊聊?”
“沒必要,既然確定了身份,給我賞金就好。”
林長歌眼皮不動,神情淡然。
舵主賠著笑,“不著急,我們天殿懸賞這楊春花多年,始終得不到他的蹤跡,還請閣下具體告知,是從哪抓到的他。”
這時,葉傾月從遠處傳音而來,“天殿修士正在布置陣法,也有幾道身影分別奔向四方,怕是去請求增援了,情況有變,身份暴露了?”
“沒有,或許是想黑吃黑。”
林長歌傳音回去,旋即面朝舵主,咧嘴一笑,“舵主似乎很忙?”
“此話何意?”
那舵主一愣,不太清楚林長歌這話的意思。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要跟古刀神離得太近……”
林長歌抬手揮刀斬去,那舵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腦袋一下飛起來,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驚恐。
“還敢算計我,真以為……我不敢屠你這分舵?”
林長歌眸中滿是煞氣,“從一入門,老子都算是壓抑著脾氣的,生怕爆發出來,把你們全給宰了,奈何啊,你非要惹我!”
他一把抓住那舵主的身軀,扔入大荒鼎中。
隨后豁然起身,“阿獄,給我指路。”
“明白。”
阿獄嗅了幾下,瞬間飛向大殿之外。
他非常默契,壓根不需要過多溝通。
阿獄知道林長歌是要找寶庫,類似的事情他們已經配合過無數次。
路上,不少天殿修士面帶怒色,連忙攔路。
林長歌速度不停,揮刀就砍。
霸道之氣外放,無論誰擋在面前,都不過一合之敵。
很快,長廊上遍布天殿修士的尸體,橫七豎八。
前方鎮守寶庫的老者也是一位天罡皇,他怒目而視,“你是誰,敢在我分舵鬧……”
林長歌一刀劈過去,被老者驚險躲過,他滿面怒容,“你果真是不怕死,信不信我……”
砰!
林長歌一腳將他踹翻,“老祖,交給你了!”
他自身則是兩拳轟出,將寶庫大門錘開。
二話不說,開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