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是很記仇的,當初浮光學院利用少司宗一行對他進行算計,后續見到失策,又惱羞成怒開始追殺。
在那場追殺途中,林長歌為給其他人爭取逃命機會,可謂是吃盡苦頭。
對此,他心中能不記恨嗎?
碰巧葉傾月也有同樣的想法。
只不過,她滿腔憤怒都是為林長歌……浮光學院上次在追殺中讓林長歌吃盡苦頭,她惱火不已,自然要反擊!
兩人迅速進入內院,在簡單打聽過方位后,立刻前往。
……
“這就是你們玄道書院內院的實力嗎,許久未曾交手,真是讓我失望……呂懷瑾,你真就指望這一批人將來在星域學院戰上為你們爭光嗎?”
秦蘇一臉失望,搖搖頭道,“太弱,太弱了,已經戰了十場,可你們僥幸才贏兩場,不堪一擊!”
場內眾多書院學生咬牙切齒,恨到渾身發抖。
然而,事實勝于雄辯。
他們的確實力不濟,在這場切磋中連吃敗績。
哪怕百里連城、南宮禮這樣古帝世家的后代,都一樣輸掉了。
贏得兩句一個來自獨孤朵朵,一個來自葉傾寒。
“他媽的,裝什么裝,要是我姐夫在這里,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你們全干了,我呸!”
葉傾寒直接啐了一口,明顯很不服氣。
“是么,那他怎么沒敢來呢,該不會是看我們勢如破竹,自己先怕了吧。”
一名浮光學院的老生冷笑,“不過,就算他到場也沒用,切磋結果已出,我們對你們是絕對的碾壓,難道憑他一人還能反轉戰局?”
其他學生發出大笑,滿面嘲弄。
那副姿態,讓每個玄道書院的學生都牙齒癢癢。
這時,有長老想站出來反駁,被呂懷瑾一把按住。
呂懷瑾神色冰冷,一字一頓道,“無論對方嘲弄多猛烈,都讓他們受著,技不如人,就活該被嘲笑,若不如此,憑什么知恥而后勇?”
“呂長老倒是看得開,可惜啊,星域學院戰只剩三年了,我很想知道在這三年內你們能有多少變化。”
浮光學院長老大笑,“記住,天驕也分強弱,強弱之間的差距……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這明顯就是嘲笑到你臉上來了。
眾人怒不可遏,卻又說不出半句話來。
“無趣,一個林長歌,一個葉傾月,連露面都不敢了,你玄道書院平時對外吹得厲害,真要碰到,不過爾爾!”
秦蘇揮揮手,“龍湖,走吧,看來人家連與你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名為龍湖的天驕身材高大,渾身透出一股壓迫性氣息,眼神蠻橫霸道,或許是修煉功法的原因,周身竟是環繞著數十條漆黑色的玄光。
他搖搖頭,道,“真是失望,本以為這次能找到讓我出手一戰者,卻沒想到會這樣抱憾離去……垃圾!”
最后兩個字,是專門評價玄道書院的。
眾人大怒。
獨孤朵朵猛地一抖手中長槍,指著龍湖的臉,喝道,“狂什么,可敢出來一戰,姑奶奶陪你!”
“你,是很強。”
龍湖眼神中閃過炙熱,“但不是我對手!”
獨孤朵朵美眸透出寒意,咄咄逼人道,“住口,就問你敢不敢!”
“龍家與獨孤家關系不錯,我很喜歡你,將來我會去獨孤家提親,為你準備堆積成山的珍貴聘禮。”
龍湖并沒有應戰,反而淡淡笑道,“好好修煉,獨孤朵朵,好好……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