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從主動找上門去的那一刻,就已經在計劃了。
首先示弱以敵,以舒漢卿的狂妄,毫無疑問會放松警惕。
將殘月刀的消息透露出去,故意讓他想方設法外出,傳遞消息。
而自己趁他離開,一路跟隨在后面,蓄勢待發。
“沒辦法,誰讓你來自古帝世家呢,背后深厚,殺你得謹慎。”
林長歌將他手中納戒摘下,又將他丟入大荒鼎中毀尸滅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趕回書院。
書院大門前,呂懷瑾不知何時站在那里,與以往看門時候無異。
林長歌步伐一頓,旋即笑著走上去,“老師,你怎么出來了?”
“唉。”
呂懷瑾嘆了口氣,“你報仇,還真是不隔夜。”
“我殺他,有私仇,也有公仇,但主要還是公仇。”
林長歌坦誠道,“他與龍家龍湖交好,上次對方挑戰,他從頭到尾都不露面,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此事一結束就迫不及待跳出來,要為龍先功試一試我的底牌……”
“龍先功被我斬殺后,他又想去對外送殘月刀的消息,總而言之啊,我活著讓他不舒服,他絞盡腦汁想讓我死!”
說到這里,林長歌攤了攤手,“老師,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說我殺不殺他?”
“下手干凈點。”
呂懷瑾沒有多言,轉身走了,“將來,書院還得仰仗你呢,千萬不要出事!”
“多謝老師應允!”
林長歌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舒漢卿早自己一些年加入天望峰,按理說與呂懷瑾相處時間更多,自己將他斬殺,別的都不怕,就怕老師心中會不開心。
現在看來,老師果然還是更喜歡自己一點!
……
舒漢卿的死除去在他自己的圈子內掀起些許波瀾外,竟是沒有引起更多注意。
當然這有呂懷瑾的態度,也代表他其實人緣并不好。
只有一群小弟為他搖旗吶喊,大部分人對他是不怎么在意的,生死都沒有所謂。
天望峰多這么個人,少這么個人,都不影響什么。
舒家有不少弟子在各大勢力歷練,除去幾個最重要的弟子外,其他人每隔幾年確定一下狀態,如果死了,就告知一下緣由。
這在古帝世家再正常不過了,沒人會覺得意外。
所以,舒漢卿之死短時間內,恐怕連自己家族都弄不清楚原因。
就在林長歌以為可以安穩地修煉一段時間后,又有事情找上門來。
葉傾寒大步走進山洞,叫道,“姐夫,出事了!”
林長歌眉頭一蹙,他恰好剛完成一階段的修煉,準備著手沖擊星宿皇了,聞言也是揚眉,“怎么回事?”
“是洪弋陽,那家伙被人激怒了,正準備上生死臺呢!”
葉傾寒連忙道,“我想拉他,但拉不住,對方也來自紫脈神洲,似乎有天殿背景,明顯是故意給他設的局!”
林長歌臉色微變,“快帶我去!”
書院內部也有生死臺,但一般很少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