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懷瑾走路帶風,眼神中蘊藏著難以抑制的憤怒,“將林長歌關入水牢,是誰的注意,誰在審判?”
“呂長老。”
那執法長老面對呂懷瑾時有些畏懼,但仍然硬著頭皮道,“林長歌當著我們的面斬殺同門,這本就已經觸犯了書院規矩,加上半路漠視律法,對執法人出手,罪加一等!”
“綜合這些罪名下來,我們將他關入水牢,有法可依……呂長老,還請不要難為我們,我只是秉公辦事!”
他本來還不太敢抬頭,越說越自信,抬頭越高,到最后近乎是與呂懷瑾雙目相對了。
反正自己占理,怕什么?
“所以,你眼中就只有這點早已腐朽的破規矩,而全然不顧書院未來?”
呂懷瑾大怒,“你可知,還有半年就是頂級三大學院之間的共同歷練,這個節骨眼上你把林長歌給關入水牢?要是到時候落敗,丟了大人,你來負責嗎?”
那執法長老梗著脖子道,“我只是執行我的職責,如果呂長老不認可,大可以去找更高層說道,而不是在這里難為我。”
呂懷瑾見對方如此,明白他是鐵了心要針對林長歌,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臨走時,他深深看了一眼水牢大門,嘆了口氣,“不知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主動要進去,這金水玄牢……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他哪能猜不到這是林長歌的打算?
這家伙鬼精鬼精的,如果不是他推動這一切,還真不可能讓旁人抓到把柄。
不就是殺個人嘛,他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對方,實在沒必要當著執法長老的面這么干。
倘若真這么做了,就是定然有原因!
讓呂懷瑾想不到的是,林長歌如今正滋潤著呢!
……
另一邊,葉傾寒始終為這件事放心不下,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告知姐姐。
山洞內,葉傾月聽完葉傾寒敘述后,冷淡的美眸微微一瞇,簡單哦了一聲,就轉頭開始修煉了。
“啊?”
葉傾寒沒想到姐姐這么淡定,忍不住叫道,“姐,你就一點不擔心他嗎,我聽人說,那金水玄牢誰進去誰瘋,任你多么天姿綽約,都得爬著出來。”
“你如果實在閑著沒事干,就去做任務補貼家用去,免得在我這里發癲。”
葉傾月翻了個白眼,“他這么做有他的道理,你擔心個什么勁。”
見姐姐也一臉無所謂,葉傾寒小聲嘀咕,“行,反正我的責任都盡到了,其他都跟我無關了。”
他走出山洞,洪弋陽正在外面焦急等待著。
“怎么說?”
洪弋陽連忙發問。
葉傾寒揮揮手,“我姐說不用擔心,讓我們該吃吃該喝喝。”
……
水牢內是一個個幽深的監獄。
林長歌被關在最里面那座,也是懲罰最狠的那座。
一月后,他睜開眼,意識從斬天刀內歸來。
在這一月內,他本體吸收著天地間的金水元素,補充體內空缺,意識則在斬天刀內不斷廝殺,精進自身攻伐。
眼下,渾身三十六條靈脈都在熠熠生輝著。
皮膚外表有好幾根青色血管外凸,如小蛇般跳動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