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武海敬正在傳授林長歌修煉之法,非常認真,會為他找出身上多個小細節,然后加以指點改正。
除此外,還會與他共同坐下論道。
武海敬將上古時期的功法拿出來,與林長歌說明,希望他能從中學習到東西。
不愧是古帝級別的存在,光是這一番傳授就讓林長歌受益匪淺。
而就在兩人潛心修煉時,幾位氣息恐怖的長老聯袂來到山洞外,為首那個太上長老是頂級太一皇,走路帶風,連空間規則都陸續分開,為他讓路。
“武副院長,老朽有事找你。”
那太上長老臉色沉著,仿佛有些不滿。
他叫鏡心長老,雖說沒有達到古帝層次,但由于資歷很老,是書院最早一批掌握權力的存在,所以任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哪怕武海敬在他面前,也得以晚輩自稱。
武海敬覺得詫異,大步走出來,拱了拱手,“鏡心長老,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傳授林長歌修煉之法,對外一切封閉,你這忽然找上門來,究竟何意?”
鏡心長老雙目直視著武海敬,“武副院長這段時間當真沒有出去過?連離都未曾離開書院?”
“那是自然,時間本就緊張,我連傳授修煉之法都不夠,哪還能外出隨意揮霍。”
武海敬皺著眉頭,他意識到情況不對,似乎是發生什么事了,于是問道,“鏡心長老特意找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可是有話要說?”
鏡心長老又不放心,“你確定沒對我說謊?”
“沒有!”
“龍應潭死了。”
鏡心長老神色平靜道,“不僅是她,連同長盛神洲天殿那批強者,都被一波團滅了,連尸體痕跡都找不到,天殿那邊只能隱約探查出臨死前在哪個大概方向……”
“哪個方向?”
“就在距離我們玄道星不遠的一個荒涼破敗的星球上駐扎,然而那星球已經逐步瓦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聽完這些話,武海敬哈哈一笑,“真是老天有眼,那龍應潭對我們書院狂妄宣戰,結果家還沒回,就被團滅了,真是活該!”
鏡心長老卻笑不出來,“你說不是你,那老朽信,可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要有個答案才行,龍家已經第一時間把我們當成了嫌疑目標,說是要著手調查這件事!”
“隨意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不是他們得罪的人太多,被哪個仇家給殺光了吧!”
武海敬冷笑一聲,嘴角滿是不屑。
這時,林長歌也走了出來,沉聲道,“是不是書院動手不重要,龍應潭在這個節骨眼上沒了性命,將會成為天殿新一波發難的契機……”
鏡心長老點頭,“我正是此意,如今距離星域學院戰只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了,我怕又出什么亂子,天殿如果強行橫插一手,就麻煩了!”
“與天殿正面沖突,不明智。”
林長歌搖搖頭,“副院長,你最好下達命令,讓書院上下所有人團結一心,不要在這最后三個月被天殿找到突破口,我也會在太虛遺址內想方設法牽制天殿的精力,無論如何,先等這星域學院戰結束,再談其他。”
武海敬道,“那就這么做,排名超過浮光學院才是我們眼下要做的事情,其他……都不重要!”
“鏡心長老,我不在的時候就勞煩你重掌權勢,管理好書院,該給的修煉資源全部按照最頂格去給,不要吝嗇。”
他又交代了幾句,而后才送走對方。
林長歌有些愧疚,“副院長,若不是我,書院不會這么快被天殿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