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夫狂妄慣了,乍一見到個比自己還狂妄的,覺得既好玩又好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連大日皇都沒入,縱然算你戰力超然,與我持平,境界上的差距仍然能讓我碾過你……所以,你哪來的自信?”
“我殺過很多人。”
林長歌一本正經道,“死在我手中的天驕數都數不清,多你一個也不多,沒必要覺得驚訝。”
烏圖夫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今日還真是讓我來了興趣,來,出手,讓我試試你的水平!”
林長歌搖頭,“我說不出手就是不出手。”
烏圖夫不爽,還想繼續挑釁,遠處武海敬淡淡開口,“若是一膀子力氣無處施展,那就去留給浮光學院,不要在這個時候內斗,誰死誰傷都不好。”
古帝一開口,哪怕是烏圖夫也不再說什么了。
他陰沉地掃了林長歌一眼,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旋即轉身找一處盤腿下來閉目養神。
而敗于他手的獨孤朵朵一臉漲紅,咯吱咬緊牙關,三兩步沖到林長歌面前。
林長歌一怔,“朵朵姑娘,你要是有氣應該沖他,而不是沖我。”
獨孤朵朵將納戒摘下來,道,“我給你錢!”
她將納戒塞入林長歌手中,完全不等他拒絕,直接道,“你教給我,如何打敗他!”
“誒,朵朵姑娘,以咱們這關系還談什么錢啊……”
林長歌捏著納戒,一邊客套著,一邊沉浸意識。
感受到里面一共三個億靈晶時,他吞咽了一下唾沫,不動聲色地將納戒收了起來,“走,現在就教!”
不遠處,葉傾寒、洪弋陽兩人直接看呆了。
洪弋陽指了指林長歌的背影,“他就這樣,你姐都不管他?”
葉傾寒撓頭,“這不挺好么,修煉之余還不忘掙錢補貼家用,體現了我姐夫的責任與擔當。”
“要是別人也就罷了,那可是獨孤朵朵啊,獨孤家的天之嬌女,你姐就不怕林長歌被別人給撬走?”
洪弋陽努力想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卻不料葉傾寒哂然一笑,“你不懂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懂他們一路走來所經歷過的艱辛與生死,沒什么需要擔心的。”
……
船艙修煉室內。
林長歌祭出大鼎,與獨孤朵朵一并進入其中。
巨大的演武場上,兩人相視而立。
林長歌問,“在對戰時,他給你什么感覺?”
“力道強悍,太強了,頗有一力破萬法的神勇……仿佛不管我多少殺招,落在他身上都無用!”
獨孤朵朵緊閉美目,回憶著當時對戰的細節。
“揮槍,刺我!”
林長歌驟然開口,接著他欺身而來,出手攻向獨孤朵朵。
那股壓迫感猛地形成,獨孤朵朵感覺天旋地轉,又像是被拉回到了面對烏圖夫的場景之內。
她氣沉丹田,爆喝一聲,又一次催動獨孤九槍。
槍法透出駭人神威,連續指向林長歌渾身多處。
在她視線內,林長歌的身影正逐漸與烏圖夫重合。
噗噗噗!
槍花在林長歌身上炸開,皆都被霸體所抵擋,他繼續前壓,那股威壓讓人頭皮發麻。
“夠了嗎?”
林長歌沉聲開口。
“還……還不夠!”
獨孤朵朵咬了咬牙,“他當時出手巨力,比你現在還大。”
林長歌一凝,自己此刻已經將七成氣力施展出來了,結果還是比不過烏圖夫?
看來,對方確實是天賦異稟、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