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獄清了清嗓子,努力讓情緒平復下來,他眼神無比清澈,就差把“無辜”二字刻在臉上了。
還沒等他解釋,林長歌一拳干了上去。
砰!
阿獄被砸入地下,疼得嗷嗷叫。
“騙我是吧,看我每天被那持刀虛影虐,你在背后偷笑是吧?”
林長歌一拳又一拳落在阿獄身上,拳拳到肉,如狂風驟雨,疼得阿獄渾身哆嗦,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林長歌確實有足夠的理由不爽。
你早知道這些,為何不告訴我,跟誰打啞謎呢?
怪不得過往自己被持刀虛影虐的時候,阿獄總是臉上帶笑,在遠處一邊吃靈晶,一邊看戲。
代入進去一感受,林長歌更憤怒了,于是下手更重了幾分。
揍了許久,林長歌這才收手。
阿獄身體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倒在地上抽搐著,聲音沙啞,“林長歌,你不是人,林長歌,你沒有心……”
林長歌懶得鳥他,掃了一眼神光宗老祖,淡淡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學他。”
“必不可能!”
神光宗老祖頓時拍著胸口,表著忠心,“主子請放心,小的一切都為主子著想,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見狀,林長歌點點頭,“行了,忙你的去吧,記住,不要給他靈藥恢復。”
林長歌躺到石床上開始感悟,眼神微瞇。
很快,大量感悟涌入體內,每一道刀痕都仿佛代表著一個故事,朝林長歌腦海中注入。
閉上眼睛,會感覺一切觸手可及。
觸摸任何一道刀痕,都能得到不同的感悟。
林長歌如今只是大日皇級別,卻已經提前開始領悟古帝才能領悟的東西了,心中正有萬千思緒噴薄而發。
然而,石床每一道刀痕所蘊含的信息量,都能直接撐爆大日皇的靈魂。
好在林長歌悟性一直都很強,又挨了神秘女子不知道多少記開竅靈指,所以消化速度還是很快的。
與此同時,阿獄正呲牙咧嘴地從地上坐起,他幽怨地看了遠處寶座一眼,低聲嘟噥道,“雞哥這純粹是為你背黑鍋了。”
不對林長歌公布此事,是神秘女子的意思。
但阿獄可不敢說。
本就惹怒林長歌了,再把神秘女子供出來?
那才真是活膩歪了。
神光宗老祖夠著頭朝這邊看,見阿獄從地上爬起,他賊兮兮跑過來,摸出一枚丹藥遞給他,“老祖看你可憐,給你一枚丹藥,恢復得快些。”
“呸,若不是你出賣雞哥,雞哥哪能挨這么狠!”
阿獄忿忿不平,但還是接過了丹藥。
畢竟,是真疼啊!
神光宗老祖聳了聳肩,“咬死不說,咱倆都得挨揍,還不如讓主子只揍你一個,老祖還能幫襯一下你!”
“可滾你的吧。”
阿獄直接翻了個白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