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這番話差點把林長歌說得不自信了。
直到他走出很遠,這才咂摸出味道,“不對,這老東西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因此而生出愧疚之心!”
“我跟朵朵是朋友,朵朵請我幫她,那我就幫了,就這么簡單一件事,不摻雜任何其他因素。”
“扯什么我攪黃她婚事,這本身就是獨孤朵朵自己的意志,我只是幫她而已,我有什么錯?”
林長歌想到這里,忍不住冷笑一聲,“真不愧是獨孤家的族長,就是善辯,哪怕事情塵埃落定、無法逆轉,都要竭盡全力將利益最大化,一旦我被他的說法繞進去,生出愧疚后,那就理所應當欠下他家一個人情!”
回到住處,林長歌坦然坐在院子內品茶。
他在等,等獨孤朵朵上門來尋自己。
靈耀與歐陽靖離開后,讓獨孤朵朵嫁人的事情將告一段落,按理來講,對她的軟禁也會取消。
事實確實如此,獨孤朵朵很快就找上了門。
她手中提著兩壺酒,大步走入院落內。
啪!
獨孤朵朵將其中一壺扔給林長歌,道,“這次,多謝了。”
“你也喜歡喝酒?”
林長歌舉起酒壺看了兩眼,咧嘴笑道,“這副做派倒是讓我想起一個故人,她當初也像你一樣……不,比你更愛喝酒,時不時都要找我陪著喝一壺!”
“不喜歡,不過今天嘛,開心。”
獨孤朵朵將長槍放在旁邊桌上,拔開酒壺的塞子,與林長歌碰了一下,“爺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同我講了,我很感激你。”
兩人仰頭飲酒。
幾口后,林長歌放下酒壺,擦了擦嘴角,“以你這容貌、天賦,家族肯定會想方設法為你尋找最佳婚配,逃是逃不掉的。”
“如果我夠強,他們就不會拿這種事情來煩我。”
獨孤朵朵一字一頓,“那個靈耀,我與他交過手,他實力很強,哪怕我盡全力刺出一槍偷襲,也僅僅只是劃破他的臉皮,僅此而已。”
她一下湊近林長歌,小口中噴著酒氣,美眸直勾勾盯著他,“而你卻,接連擊敗了歐陽靖、靈耀……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想讓你教我,多少靈晶都可以,你開個價!”
林長歌被她這口夾雜著香風的酒氣噴得一暈,連忙正色道,“我能教肯定教了,但這是個人天賦,朵朵姑娘,這沒法教啊!你眼下還是應該愈發錘煉槍法,提升自身實戰攻伐,這才是正道!”
“那你教我。”
獨孤朵朵聲音酥酥麻麻,有點撒嬌的味道。
很難相信,一向行事作風大大咧咧的她,也會露出這般嬌柔的女兒姿態。
林長歌摸了摸鼻子,道,“教你可以,正好這段日子時間比較多,靈晶方面我盡量給你多優惠一些……”
“能不能一直教下去?”
獨孤朵朵鼓足勇氣問了一句,話剛出口,臉頰就已染上紅云,動作開始多起來,有些無所適從,怎么都不自在。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人一緊張,就會顯得很忙。
“那肯定不行,院長說了,咱們接下來還要趕超靈妙學院呢,這次我把靈耀得罪狠了,后續他必然想方設法來搞我,我肯定沒時間一直教你。”
林長歌答非所問,清了清嗓子,“那個,趁著現在有時間,我先教你幾招……”
鼓足勇氣卻慘遭碰壁的獨孤朵朵興致一下沒了大半,她將一枚納戒放下,道,“這里面有五個億靈晶,權當我為你出手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