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當林長歌渾身浴血從分院中走出來時,背后只余破落大殿、殘垣斷壁,充滿死寂之意。
境界但凡高一點的都被送入了大荒鼎煉制,境界不高、提升不大的則直接出手殺了,突出一個效率。
當然,這一切肯定是在留影石錄不到的角落里做的。
林長歌一臉“痛心疾首”地走到留影石前,一把將其捧起,控訴道,“我最開始真的只是想找浮光學院切磋切磋,代表我背后的東蒼學院,為他們多沖一下排名,結果浮光學院一個個心狠手辣,竟然長老、老師齊上陣,我總不能束手就擒吧,實在沒辦法才這樣的,我真的難受痛心,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說完,林長歌關閉留影石,臉上所有情緒一瞬間消失無蹤。
他咧嘴一笑,掂量了幾下留影石,道,“這下證據都齊全了,哪怕后來被人捅出去我滅了他們分院滿門,輿論也只會偏向我,畢竟我孤身一人前來,本身就處于弱勢地位,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該知道我多有不容易。”
旁邊,阿獄翻了個白眼,“是,你太不容易了,給人家分院上上下下五百多口殺了個精光,從長老到老師,再到那些學生……”
“這能怪我嗎,我給過他們機會,誰要是能放下仇恨,我可以許他們一條生路,奈何他們都想取我性命!”
林長歌理直氣壯,“真不知道浮光學院平時是怎么教育學生的,一個個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最終落到這一步誰也不怪,只怪他們自己。”
“看到沒,老光頭,跟這家伙當敵人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阿獄沒鳥林長歌,轉頭去跟神光宗老祖扯淡去了。
神光宗老祖深以為然,“幸虧當年小的果斷選擇抱住大人這條大腿,不然恐怕早就化作歷史中的塵埃了。”
聽他們一唱一和,林長歌笑著搖頭,真是兩個活寶。
不過此行收獲還不錯,雖然只是一個分院,但里面竟藏有十多個億靈晶,以及數十樣寶物,全都便宜了他。
“可惜只知道這一處分院,其他分院在何處我卻不知,看來得去萬福樓一趟,視察一下景行那小子的進度。”
林長歌一拍腦袋,從納戒中拿出一張羊皮地圖,上方粗略刻畫著無盡星域的全貌,各處都有閃爍的星光。
每一處星光,都代表萬福樓的一處分樓。
管景行這些年先是獨占了真龍域的商路,大發一筆橫財,靠著這些得天獨厚的資源開始對外發展,在各大星系中都有開設萬福樓。
起初他想走獨營模式,奈何對外擴張十多處后發現了嚴重的后力不足,光憑他手頭資源想庇護各處萬福樓根本是癡人說夢。
于是他及時轉變思路,將獨營變為合資,萬福樓出資一部分,再找當地頂級勢力出資一部分,雙方一同建造萬福樓分樓。
萬福樓提供名望、寶物,當地頂級勢力提供庇護,雙方聯手,在擴張影響力的同時,一起賺錢,等于同時擁有雙方背景來背書。
這個法子一出,萬福樓的擴張瞬間勢不可擋了。
短短幾年內,在整個無盡星域中開了上千家分樓。
這些分樓共享資源情報,也使得管景行手中可掌控的資源瞬間翻了百倍,如今在真龍域地位奇高,炙手可熱。
就連林長歌也時不時感嘆,管景行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這思路,誰能有?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弊端,各方勢力很難做到齊心,這就需要依靠萬福樓本身的規章制度來進行限制了。
大家都是俗人,只要有錢賺,一切問題都不叫問題。
通過地圖,林長歌找到最近的一處萬福樓,亮出令牌后,立馬被當作最頂級的貴客帶了進去。
“貴客您想要什么,但凡是能提出來的要求,我們萬福樓都會竭盡全力為您置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