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后退幾步,就靜靜等在那里,雙眼時不時掃過葉傾寒,不給他任何機會離開。
葉傾寒直接發火,抬手捻起珠子朝對方身上扔去。
太一皇輕巧后退一步,在他原本身處的位置多了一道黑色屏障,瞬間吸收了炸開的珠子之力,甚至連半點波瀾都沒有泛起。
他直接不理人了,任由葉傾寒憤怒發泄,歇斯底里。
林長歌臉色一凝,傳音道,“他說你有大用,是什么意思?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葉傾寒心底咯噔一聲,“姐夫,他不會要把我拿去祭陣吧?”
上古巫族族長千島敬一家的血脈非常珍貴,前面三個人被吃,老四千隱被殺,如今正好輪到老五千盈盈了。
也不知千島敬是要吃他,還是拿他祭陣。
不管哪個結果,都讓人毛骨悚然。
“咱們得趕緊走,想盡辦法也得走,可不能留在這了。”
葉傾寒一臉急切,再留下去怕是不妙,人都要嘎啊。
“有太一皇盯著我們呢。”
林長歌示意他冷靜下來,“小寒,不著急,我問問阿獄有沒有破局之法。”
“林長歌,你把雞哥當啥了,萬能的嗎?這地方是上古巫族核心祖地,到處都是禁制,想利用傳送陣離開根本不可能!”
阿獄怪叫,“反正他們的目標是五公主,也沒誰在意你一個男寵,不如你先走,留小寒自己在這,反正他氣運逆天,總能化險為夷。”
林長歌臉一黑,“你聽聽這是人話嗎,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傾月知道了還不得生吞活剝了我?再說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真要留一個人殿后,那也是我,而不是他!”
“雞哥就跟你開個玩笑,至于這么緊張嗎?”
阿獄搓了搓手,陷入沉思,“仔細想想,確實很難破局,除非動用前輩那道刀氣,可那刀氣是留給你保命的……”
“先等等再說吧,希望天殿能早點打過來。”
林長歌揉了揉眉心,從未盼過天殿好的他,如今竟是暗自祈禱起來。
如果天殿一口氣打到上古巫族的祖地處,雙方古帝肯定會交手,戰斗激烈,那么他們就能趁亂逃走了。
“反正走不掉了,不如多借助一下如今的身份朝上古巫族索要修煉資源,你可是五公主,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你啊!”
林長歌對著葉傾寒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客氣。
葉傾寒心一橫,逃是逃不掉了,哪怕要死,臨死前也要做個飽死鬼。
他冷喝,“不讓本公主離開,可以,給本公主準備好修煉資源,本公主要在這里晉升!”
那太一皇眸中閃過一抹驚訝,旋即揮揮手,命人去拿了。
葉傾寒一點都不客氣,“拿兩份,本公主的男寵也得有!”
太一皇眼底深處閃過嘲弄,不過他倒是沒過多難為,在他眼中,千盈盈的命運早已注定。
九座祖巫雕像內的神威一旦催動,將形成鎮殺一切的恐怖大陣,哪怕對方實力達到苦海境,也一樣能格殺。
千島敬計劃將天殿古帝騙進來,催動陣法,逐一殺之!
而千盈盈,將成為催動大陣的祭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