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騰怒罵一聲,“他媽的,你們這群無恥之徒,竟然這般算計我們……”
“遲了,進入我們的陣法中,就乖乖被融化成血水,我們會拿你們身軀化作的力量,去打開真正的古陣法……”
郭師兄眼神兇狠,“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那無法滿足的貪欲,真以為……到處都是機會呢?”
丁春丁秋兩人都狠狠咬牙,他們想要出手掙扎,卻被那血手死死按住。
他們的下半身已經深陷進入了血水中,雖說還能依靠靈氣抵御,但一旦靈氣耗盡,就是被融化的下場。
“三位師弟,我對不住你們!”
韓騰眼圈紅了,倒不是因為怕死,而是覺得自己因為貿然出手,害了其他人。
“注意,先聽我說……我納戒中還有其他寶物,到時候我將其催動自爆,將這陣法炸開!”
“等炸開后,你們趁勢逃出去,我留下來為你們斷后……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至于能不能逃掉,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既然是我害了你們,我就拿我這條命為你們爭取一線生機!”
韓騰倒是個爺們,很有擔當。
他一咬牙,從納戒中開始朝外取靈兵,準備殊死一搏。
啪。
這時,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韓騰茫然回頭,發現正是被自己帶來的那個無我境師弟。
林長歌輕笑道,“韓師兄雖然人蠢了點,但勝在有擔當,就此死在這里,多可惜?”
韓騰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他媽還有心思嘲笑我,就你最年輕,才剛進宗門,不能就這么死了,到時候記得快點逃命!”
“不必,交給我。”
林長歌道,“我帶你們殺出去!”
三人一怔,都覺得林長歌這是在吹牛。
韓騰很惱火,“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然而,林長歌一句廢話都沒有,緩緩朝前踏出一步,就那么頂著血手的鎮壓,跨出了血水。
不僅韓騰三人,就連外面那些血刀谷弟子也驚呆了。
這……這什么情況?
那血手鎮壓下來,就如山岳般沉重,令人渾身麻木,根本動彈不得。
他們前面拼盡全力去頂撞,都沒能撼動血手分毫。
結果林長歌竟直接不管不顧,硬生生走了出去?
“你們刻畫陣法的手法,太生疏了。”
阿獄站在林長歌肩頭,深深搖頭,“實在太弱,雞哥都懶得花費心思破解……罷了,來都來了,給你們免費上一課!”
隨著話音落下,阿獄雙手在空中輕點。
叮!
一聲輕響,符文融入這陣法中。
一剎那,整個陣法開始了土崩瓦解的過程!
外面眾多血刀谷弟子大驚失色,尤其是郭師兄,同樣不敢相信,“這陣法,我們聯手才刻畫出來,竟被他……隨手破掉了?”
“別愣著了,準備戰斗!”
林長歌哈哈一笑,“四個打八個,一人兩個,輕輕松松!”
“五個打八個。”
阿獄笑嘻嘻。
“小黃雞你瞎叫喚什么呢,當老祖死了?”
神光宗老祖走出來,他一摸锃亮的光頭,咧嘴一笑,“六個打八個!”
“七個打八個!”
老黑甕聲甕氣道。
“不對,我們怎么還處于劣勢啊?”
神光宗老祖掃了一眼,直接把林一召喚了出來。
在林一后面,跟著十多個實力頂級的戰傀,三目族、龍鱗族、巨人族戰傀赫然在列!
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提升到了臨凡境程度。
“現在,優勢在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