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的兩日,大皇子、二皇子對遺跡的探索都慢了很多。
實在是因為前期所購買的消息都花光了,根本沒有其他路可以走,現場去找吧,又沒有探查手段,只能無頭蒼蠅一樣亂碰。
一旦碰到機會,說不定還能探索一下。
碰不到,就只能到處閑逛了。
但牧河完全不一樣!
由于有阿獄帶路,他們的思路很清晰,去哪兒,怎么去,從頭到尾都規劃得很好,一點都不慌亂。
所以,整個過程看下來,也唯獨他最從容不迫。
推進每件事情,都能面面俱到。
等到第十二日結束、第十三日開始時,三位皇子全都停下探索,按照原路返回皇室陵園附近。
經過半日時間趕路,三位皇子、三位供奉于皇室陵園外的傳送陣碰面了。
牧源臉上沒了任何笑容,神色冰冷。
牧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是照常主動上前給兩位弟弟打招呼。
牧河仍然是那副模樣,對著兩位哥哥拱手行禮,盡顯尊重。
“這終究只是一場試煉,不必因為試煉傷了我們兄弟間的感情。”
牧河開口,臉上掛著淡淡笑意。
牧源看都不看他一眼,將目光轉向別處。
他對這一戰的結果,心中差不多有數了。
首先,他肯定是贏不了。
其次,既然注定贏不了,就不能在父皇那邊拉低印象分。
尤其這場試煉面朝全天下,如果他控制不好臉色與脾氣,這些消息很快就能傳遍,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批判他,與名聲無益。
“我有什么好怕的,這一戰失敗,又磨滅不了我在朝中的人脈,也磨滅不了我母族那邊的支持!”
牧源仍然是狂妄,眸中閃過桀驁不馴之色,心底暗道,“他牧河想要上位,還差了太遠,以為只憑借一個節度使的支持就想掀翻我,可笑至極!”
對比起他來,牧河反而是最平靜的那個,臉色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多變化。
他不清楚能不能拿第一。
只是覺得有機會。
但或許是過往失敗的次數太多了,讓牧河已經不敢對勝利有太大期待了。
六人陸續傳送離開。
當他們身影沖洗出現在皇宮前時,牧源一眼就看到了華妃。
“父皇、娘。”
牧源連忙上前行禮,態度極為恭敬。
“這一次,朕對你們的個人實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河兒,你這些年名聲不顯,居然也達到臨凡境八重了,很好!”
牧武帝淡淡開口,“正如朕前面所說,全天下修士從頭到尾看了你們的表現,你們自我感覺,表現如何?”
牧鷹先開口,“回父皇,兒臣這邊的表現中規中矩,速度太慢,導致沒能拿下最后一處遺跡。”
牧源道,“父皇,兒臣表現很差,理應吸收教訓。”
聽到這里,牧鷹很詫異,扭頭看了一眼牧源。
自己這個二弟,連帝一驕子都請過來了,從紙面實力來說他絕對是眾人中最強的。
結果他卻這樣說,是故意而為之,還是確實遭遇了重創?
牧河沉吟片刻,道,“父皇,兒臣對此次的表現非常滿意,往日兒臣也有許多想展示的,奈何一直沒有機會,今日種種,都是兒臣平時苦修所得來的,希望能讓父皇滿意!”
他這番回答,確實滴水不漏。
成績都已經擺在這里了,若強行謙虛,只會讓人覺得虛偽。
可又不能太過狂妄,那樣未免有些輕浮。
所以,牧河算是非常平和地匯報了一下自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