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妝成臉上滿滿都是驕傲，她曾經靠著這一招斬殺過無數敵手，每一次都能得手，主要突出一個出其不意。
但這次，卻沒有成！
那股沖來的刀意比想象中要恐怖得多，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最可怕的是，刀意比她斬過去的還要高深！
這怎么可能？
玉妝成一個不慎，被這股刀意震退數步，眉心處裂開一道縫隙，有鮮血朝外噴涌。
“玉大人！”
其他修士一臉驚慌，迅速圍上來。
刷！
玉妝成伸出手來，示意眾人自己沒事。
而后她定了定神，聲音嘶啞道，“破凡級……古刀仙……”
對面，傳來林長歌一聲大笑，“玉大人，都出名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只是入凡級古刀仙啊？”
言語中充滿嘲弄！
玉妝成咬牙，惡狠狠道，“這不可能，偌大一個混沌邊緣，有幾人能夠晉升到破凡級？如鯉躍龍門，少之又少，你憑什么？”
由于她是純粹利用刀意形成的神魂攻擊，所以雙方比拼的也是刀意，跟自身所處的境界無關。
正因為如此，林長歌才能兇狠反擊過來，傷到玉妝成。
“如果玉大人不信，完全可以再向我出手一次。”
林長歌笑道，“不管玉大人利用刀意出手多少次，我都奉陪！”
玉妝成沉默了，她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小子。
這么年輕的破凡級古刀仙，這不是多不多見的問題，而是……絕無僅有！
混沌邊緣，那么龐大，天驕如過江之鯽，數都數不盡！
在這么大基數的基礎上，都一共沒幾個破凡級古刀仙。
就算有，也都是年紀很大了，屬于浸淫此道多年的一方巨頭。
破凡級古刀仙，有，遇見也不奇怪。
但真正奇怪的是，他憑什么是林長歌？
玉妝成猶豫良久，終究還是沒有第二次出手。
第一次被反制，讓她被一位臨凡境古帝給傷到了，眉心滿是傷痕，雖說很快就恢復了，但也讓她顏面盡失。
如果第二次出手，第二次遭來對方的反制，那就丟人丟到家了。
而且，每一次出手對她而言，都會損耗巨大的心血。
那白玉道臺沒那么容易被催動的。
想到這里，玉妝成終究還是放棄了出手，“林長歌，很好，我記住你了，今日你的狂妄嘴臉，到得明日，希望還能繼續保持！”
“我會好好保持的，期待與玉大人重逢的那天！”
林長歌言語輕佻，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