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周家附近,這大冷天的,您可別來回折騰了,一會我給大家買點吃的就是。”王輝不緊不慢的道。
林海想了想:“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折騰,等事情過去之后再聚不遲。”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一陣寒風呼嘯而過,林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顯然,王輝沒說實話。
可他為什么要撒謊呢?
平心而論,他對這個被一擼到底的派出所所長是有再造之恩的,按理說,是不該出現類似情況,況且,王輝從始至終只是個普通民警,與任何一方政治勢力都沒有瓜葛,前段時間的表現也算是盡心盡力,怎么可能突然發生這么大的變化呢?
還是不要把人想得太壞了吧,林海默默的對自己說道,我這屬于夜路走多了,看誰都像鬼,或許,由于我上次的一通瞎指揮,導致王輝對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所以,便決定自作主張了。
這是目前林海能給出的最合理解釋了。
豐田霸道的車燈突然亮了,隨即緩緩啟動,朝著林海這邊開了過來,他吃了一驚,連忙把身子往大樹后面又躲了躲,正緊張之際,卻發現霸道只是往前開了十多米遠,找了個寬敞的地方調頭,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霸道車調轉車頭,隨即全速駛離,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傳的很遠。
林海也從樹后走了出來,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自己的車走去,剛坐進駕駛室,手機就響了,這才來電話的竟然是二肥,而且,用的不是與王大偉單線聯系的號碼,而是自己的手機。
林海大喜,連忙接了起來。
“哥,你還沒睡啊。”二肥的聲音透著一絲輕松,不得不說,這家伙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很強悍。
林海可沒那么輕松,這一天來的擔驚受怕外加憋氣窩火,瞬間涌上心頭,一股腦的撒在了二肥的身上。
“我睡個屁!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了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知不知道自己一頓吃幾碗干飯?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我的招數不好使,你拿什么本錢跟王大偉斗!?他拔下根汗毛,比你的腰都粗,不要以為兜里揣了兩個錢,就天下無敵了,在法律和權力面前,錢屁都不是,別說你那仨瓜倆棗,陳思遠千億身價,照樣身陷囹圄,任兆南在撫川可以呼風喚雨,不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嘛?告訴你,馬上給我回家,剩下的爛攤子,我來收拾。”他一口氣說道,由于太激動,說到最后,嗓子都有點嘶啞了。
二肥倒是心平氣和,直到他罵完了,這才笑著道:“哥,你先消消氣,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林海長嘆一聲:“我消什么氣啊,二肥,如果僅僅是生氣的事情,那就好辦了,這是要掉腦袋的!你不是三歲孩子,自己做了些什么,要承擔什么后果,難道還用我給你掰開揉碎了講嗎?”
“我當然知道做了些什么,而且從來不后悔。賀老六必須死,他欠我家三條人命,我只殺了他一個,已經算是很照顧他了,如果再選擇一次,我照樣會奮不顧身的去做。”二肥的聲音中陡然多了幾分殺氣:“殺賀老六的后果,我也非常清楚,其實,這個雷要么一輩子不響,只要響了,誰都擺不平!好漢做事好漢當唄,法律真要判我抵命,老子也絕不廢話,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