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的臉，面色白凈，一雙眸子呈現灰黑色，沒有王平記憶里的靈動和活潑，只有麻木和孤獨，她的頭發很長，沒有束冠，只是有一根麻布條將大部分發絲綁在腦后，一些散亂的發絲將她臉頰大半遮住。
雨蓮在靈海里與王平交流道：“這與我印象當中的玲兒完全是兩個人！”
她說得沒錯。
在王平的印象里，每次聚會時玲兒的笑聲是最大的，她特別的自信和開朗，每天都充滿活力，有說不完的話。
想起玲兒的笑聲，王平又不知不覺就回憶起以前春節時自己道場熱鬧的畫面，可那畫面里的人如今已經所剩無幾。
“你如何知曉玉兒的事情？”
柳雙伸出手輕輕幫劉玲肩上有些凌亂的發絲理順并小聲詢問道，旁邊的楊蓉盯著柳雙的動作，目光里閃動著莫名的神色。
趴在王平肩膀上的雨蓮，一雙豎瞳上下打量著劉玲的神魂，然后在靈海里與王平繼續交流道：“玲兒的情緒很平穩，就是理性占據太多的緣故，這要是一下子無法與人性結合，或許就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王平沒有回應，不過也將大部分意識放在劉玲身上，以防發生什么事情，這一刻，劉玲仿佛是天地間的主角一般，所有人都在關心她、問候她。
面對柳雙的提問，劉玲或許是許久沒有與人交流過，有那么點交流障礙，歪著腦袋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是師妹的弟子特意過來告知我的！”
柳雙眉毛微微一皺，目光落在趙明明身上。
趙明明立刻抱拳回應道：“兩位師弟送來師父的遺物后，確實詢問過我大師伯的閉關場所，他們說，師父坐化前特意交代，讓他們去告知大師伯，告訴她，她已經承認失敗！”
“趙玉兒呢？”
劉玲的聲音響起，她固執的詢問，此刻的樣子看起來真像是閉關把自己給關傻了。
柳雙伸出手，輕輕撫摸劉玲披散的長發，說道：“玲兒，你該冷靜一些，你師公還在呢，不可這么無禮。”
“趙玉兒呢？”
劉玲聲音變得尖銳。
王平也是眉毛微皺，在他的眼里此刻劉玲的狀態很奇怪，她的神魂很穩定，理性占據她大半的意識，可是她的思想卻表現得很激動，似乎人性又占據大部分。
很矛盾！
理論上說這樣的情況不該發生，可卻發生在王平的眼前。
“玉兒已經坐化！”
柳雙強行壓制住激動的劉玲，似乎是在害怕她沖撞到王平，又似乎不愿意看到劉玲此刻失禮的狀態，也或許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