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蓮補充道:“那場戰爭后,地窟門的地文真君因為修復這顆星球而陷入沉睡,后面惠山真君因為要將所有生靈都制作成傀儡被其他真君圍攻導致元神受創,不久就瘋掉了,還有,玉清教的嶺山真君在與妖族的戰爭中重傷,讓玄清撿了便宜,也導致玉清教內部不穩。”
她說完看著王平目光嚴肅的說道:“你還漏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根據小山府君投影的說法,真陽道人當時盜取過烈陽真君的部分火靈,然后導致真陽教分裂,你說…太陽教那面‘真火幡’的傳說是不是就是指這件事情?”
王平想了想說道:“那時我處于第三境,聽到小山府君說盜取,真就以為是盜取,如今晉升到第四境才知道,一位真君體內的火靈是不可能盜取的,除非使用武力強行分離!”
雨蓮歪著腦袋,雙眸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所以,烈陽真君當初是因為真陽道人的背叛,被妖皇強行剝離出一部分火靈,然后又被真陽道人奪取意識?”
王平目光一閃,抬頭看向碧藍的天空,輕聲說道:“他的成功讓其他修士躍躍欲試,先后有嶺山真君、惠山真君被波及,所以不管是道藏殿還是道宮,都是真君用來約束諸位四境修士的工具,防止自己被波及,流云府君和德陽府君不過是有了一點點想法,就被他們無情的拋棄!”
他說到這里時意識深處誕生出一絲恐懼,口中不由自主的繼續說道:“所以小山府君晉升時所有四境修士的態度都是曖昧的,而諸位真君…”
最后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遮天符’在他說話的時候,浮現出一抹綠色流光,這道流光瞬間穿透他的元神意識,讓他明白自己是何人,又身在何處。
“圣人慈悲!”
王平行單手道家禮。
雨蓮騰云而起,落在王平的肩膀上,用她的小腦袋蹭了蹭王平的臉頰。
其實這些事情早在王平的腦子里有過猜測,但人性很多時候都會下意識去屏蔽一些令自己恐懼的想法。
這些年他身居高位,看似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每一步仿佛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就連他身邊的兩個盟友也是如此,唯一讓他感覺到真實的反而是之前的敖洪,雖然他有時候看起來有些不靠譜。
“多想無益,你現在差不多償還完晉升時欠下的因果債務,可以嘗試慢慢蟄伏起來,如果諸位真君有吩咐照著做就是。”雨蓮提議,“反正我們現在還有上萬年的時間可以謀劃。”
王平伸出手輕輕撫摸雨蓮腦袋,他知道自己能走到這一步,承擔的因果有很多,現在根本就沒有還完,再有,他如果有心謀劃真君之境,就必定要參與一些事情。
比如烈陽真君和玄清真君的事情,他必須要全力以赴,以確保這兩位成功融合意識,這樣一來他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過,他沒有把這話說出來,更沒有去深想,有時候自己也是需要欺騙的,否則會整日處于擔憂和恐懼當中。
王平很快壓制住一些不必要的想法,拿出為雨蓮煉制的金屬球把玩,爭取早日馴服金屬球內部的星神意識。
…
敖丙門下弟子在兩江地區傳道受阻后,很聰明的將大部分弟子都集中到平州路和青浦路,使得一觸即發的沖突得以短暫的避免。
而在上次沖突中被千木觀和真陽教活捉的春松因為為邪修提供庇護,被三席會議判了監禁六十年。
天下又恢復短暫的平靜,如此十年過去,朝廷又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那就是皇帝再次成年,太皇太后劉青得兌現皇帝登基時的承諾,將軍政大權更還給皇帝。
王平像是追劇一樣,每天早上用他的‘洞天鏡’控制傀儡上朝,觀察著百官的人性意識,讓他人性意識的修行受益匪淺。
一個陽光明媚的深秋中午,千木山漫山遍野開滿野花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貓叫讓王平從午休中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