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穿著一身寬大的藍色道衣,神態還是和以前一樣,始終保持著一副精明的態度,似乎在告訴旁人不要試圖占他的便宜。
他作揖拜禮的時候雨蓮從沈小竹的道場返回,落在王平的肩膀上趴著,好奇的看著一身寬袍的洪澤。
“你直接說事吧。”
王平不想和洪澤客氣,也沒有必要與之客氣。
洪澤聞言自然是不敢怠慢,拱手低頭說道:“家師與小道有一個特殊的聯系通道,這些年小道一直在焚香禱告,終于在去年十月中旬的時候接收到家師的消息。”
“家師告訴小道,他有辦法逃脫深潭封印,只是需要府君為他遮蔽一些天機,或者做一些擾亂天機的事情,用來干擾三王爺的探查。”
王平聽完問道:“就這樣?”
“暫時只需要如此,未來可能還需要麻煩府君,家師承諾過,只要這次能夠脫困,他可以為府君赴湯蹈火!”
“沒必要說得這么生分,敖洪道友與我是君子之交!”
王平略帶微笑的回應。
隨后,他就揮了揮手說道:“你下去吧。”
洪澤再次抱拳作揖后恭敬的退出山頂道場。
“那條龍真能脫困?”
雨蓮有些懷疑。
王平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是一個順手為之的小忙,能看到臨水府兩位王爺內斗也值得。”
他說話間入了定。
之前幫助沈小竹清理未完成的‘通天符’讓他消耗不少,在幫助洪澤屏蔽天機前,他需要先使用九極大陣儲存的木靈之氣恢復。
一個月后。
恢復得差不多的王平睜開雙眼,首先做的事情是通過‘洞天鏡’查看上京城的局勢,之前被下獄的大臣在三天前已經全部處死,兩位議政大臣夷三族,其余都是全家處死。
這讓繁華的上京城蒙上一層陰影,好一些官員嚇得連夜寫下辭呈,卻又不敢遞上去,來往的商賈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進入上京城,怕被上京城的政治斗爭波及。
上京城的動亂連帶著讓地方好一些縣府都發生不同程度的叛亂,雖然規模不大,可卻讓朝廷的臉面蕩然無存,王朝更替的想法也因此在一些有識之士的心中萌芽。
王平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他掌握天下局勢后以敖洪提出的請求為基礎,用氣運法陣進行推演。
和他想象的一樣,一瞬間就是成千上萬的畫面,每個畫面背后又是成千上萬個可能。
王平沒有控制時間的能力,要完全讀取這些內容至少需要數十年,而數十年的時間又會誕生更多的可能,如此一來他要窺視的畫面將會無窮無盡,所以理論上來說,對于推演的結果王平只能窺視其皮毛。
在這些皮毛里王平觀測到有敖洪的身影,這就已經足夠,足夠支持他接下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