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如果我們直接與他們對上,看起來我們比較有實力,可你仔細算算,支弓忽略不計,長清的神術法陣明顯是繼承的小山府君,那就是差一步就成神國,而他自己又是太衍修士,如果拼命的話,他一個人加上神術就能拖住我們兩個人,而現在他身邊那條靈蛇也已經第四境,你忘記當年玉宵前輩的恐怖了嗎?”
“最后是榮陽,我了解他,更了解真陽教和太衍教為何會結盟,他會盡全力與我們對抗,如果再召回太陽駐地附近的其他兩位真陽修士,你又如何應對?”
“更何況還有玉清教呢!”
敖丙聽到前面的還算認可,當他聽到玉清教時立即面露不屑的神色說道:“如今玉清教就只剩下一位四境修士,甚至還不如太衍教,他們能有什么擔心的?”
開云聞言面露嚴肅的警告道:“不要小看玉清教,他們勢力不僅僅體現在湖山國,你如果去東洲看過,就知道玉清教的底蘊是多么的恐怖。”
敖丙眉頭一挑,奇怪的說道:“東洲不是在你的控制之下嗎?你將上清教弄到東洲,不正是為方便控制東洲嗎?”
開云輕輕搖頭并簡單解釋道:“這里面的事情很復雜,自人道崛起以來已有六千年,各派修士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道:“我們偏離話題很遠了。”說罷,他閉上嘴落下一子,然后端起茶杯淺嘗一口清茶。
敖丙拿起一枚黑子,看著棋盤上的棋局,輕聲說道:“如果道友能說動靈山寺的那位…”
開云沒等敖丙說完就反駁道:“道友為何不去說服你的兄長,這或許比我說服忘情大師的成功率更高。”
兩人因為這個話題陷入到短暫的沉默。
隨后他們連續落下五六枚棋子后,由敖丙打破沉默道:“如果真到我們親自下場,那么,我們可以調動的人手不會比對面少,不過沒有這個必要,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追尋我兄長的步伐,將第四境修到大圓滿,因此我需要足夠的信徒來穩固我的人性,同時再以神術奪回敖洪從我這里奪走的東西。”
開云聞言不由得看向敖丙,提議道:“你或許可以和長清合作!”
“他還沒有晉升到第四境的時候,我曾經就有這個想法,而且也付諸過行動,可惜他言而無信,在關鍵的時候倒戈相向,而我這人最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敖丙捏碎了手里的一枚黑子。
開云臉上保持著微笑。
敖丙再拿起一枚棋子,加快語速說道:“真陽教的那位明顯有點想法,所以,我們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要在有限的范圍內進行謀劃,然后靜靜的等待真陽教那位出手,那時必定就是你我的機會。”
“是你的機會,我只是在維護玄門法規,其他的我沒有興趣!”
“你這么說話就沒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利益,我甚至都不敢與你合作。”
敖丙雙眼直視開云。
開云毫不在意與敖丙對視,回應道:“維護玄門法規就是我最大的利益,因此太衍教、真陽教以及玉清教是我天生的敵人。”
“如果當他們開始遵守傳統,你是否會立馬調轉目標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