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弓這話自然是對連接傀儡鳥的王平說的,隨后她身側土黃色高塔閃爍起亮光照亮周邊的區域,呈現在她視線內的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這條通道很長,亮光無法照亮它的盡頭,不過可以通過宮殿內原本暗淡的光線看清楚是一條逐漸往上的通道,兩邊每隔十丈就有對稱的兩個房間。
通道的墻壁和地上殘留有一些損壞的刀槍劍戟等法器,法器旁邊殘留有烏黑的血跡,而在修行界只有妖族修士死亡時才有血跡。
“這些血跡歷經無數歲月依舊有血腥氣息留下,想來必定是修成正果的大妖!”
支弓對王平說話的時候看向旁邊五丈高的巨石堆砌的墻壁,它表面雕刻有巨型的壁畫,而且還有彩色涂料裝飾,只是很多地方都被黑色的血跡污染。
左邊的壁畫最開始是幾個虎妖圍在篝火旁邊說話,周邊是茂密的叢林,叢林里有其他的猛獸和妖物,畫中唯一一位正面勾畫的虎妖身體異常的強壯,身邊有一把漆黑的三叉戟。
“很少聽說有虎妖群居,這只能說明這個族群有一位野心十足的首領!”
支弓與王平交流的時候轉頭看向右手邊的壁畫,這幅壁畫展現的是一位手持漆黑三叉戟與其他虎妖爭斗的畫面,依舊是茂密的森林,一些虎妖躺在血泊中被開膛破肚,一些虎妖則跪倒在那手持漆黑三叉戟的虎妖身前。
這幅壁畫大半都染了血跡,特別是那獲得勝利的虎妖上半身幾乎不可見。
支弓停留片刻,將黃色高塔置于身前向通道深處走去,很快就走到下一幅壁畫,兩幅壁畫之間是有一扇大門隔開,兩邊各有一扇門,門是由金屬打造,因為時間的流逝,早已損壞大半,些許光線探進去,可以看到里面是有一些休息用的石床。
這個房間應該是宮殿守衛休息的地方,每個石床旁邊都有武器架,雖然大多數武器架已經損壞,值得一提的是,房間里的血跡更重,而且地面和墻壁都有無數似被利刃劃過的痕跡。
“這棟建筑應該是有雕刻什么法陣,否則也會像外面那些廢墟一樣在戰斗中倒塌,也可能是某種秘寶,它能被地文真君用來當做一個法陣的核心,估計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支弓的語氣里充滿好奇心,通過傀儡鳥與王平交流后看向左邊的下一幅壁畫,在這幅壁畫里這個部族的虎妖已經搭建起簡單的木制城寨,其他族群的小妖在幫著搭建房屋,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懸浮于天空,仿若神靈一樣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右側的壁畫不出所料的是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正在用武力征服其他小型妖族部族的畫面,在這幅壁畫的角落里還有人類的蹤跡,虎妖沒有收取人類部族的奴隸,而是將他們全部屠戮干凈。
這與人道記錄的遠古妖族一樣,在那個時代里沒有人道的說法,大多數妖族把人類也看做妖族的一類,但是那是最弱的一類,經常被其他妖族當做口糧。
支弓沒有在這幅壁畫前待太久。
繼續往下走,又是同樣的兩個房間,里面的遭遇也是一樣,壁畫也在繼續繪制,左邊這次的木制城寨擴張了數倍,形成一個中型聚集地,也不僅限于虎妖在城寨里生活,那虎妖端坐在城寨中央的高大座椅上,漆黑的三叉戟就放置在他左手邊。
在虎妖的下手位置有各個妖族的首領,他們前方有燃燒得旺盛的篝火,篝火周邊那些光溜溜的人類,像是牲畜一樣被綁縛在一起,一些妖族首領手里還拿著人的四肢在啃食。
壁畫篝火的附近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將很多畫面掩蓋,那些啃食人四肢的妖族首領腦袋處都有一道道劃痕,將他們的腦袋劃得模糊不堪,而且在這幅壁畫的墻角血液最厚,附近各式兵器一眼望去有不下十把。
右邊的壁畫最中央位置,是那虎妖在凝聚妖氣,只是大部分畫面被劃痕抹除,但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在凝聚妖丹,在壁畫的四周角落可以看到妖族的大軍在與人類的修士戰斗,但人類修士很弱,只懂得施展一些基礎法術。
“這壁畫應該從右往左看才對!”
支弓小聲說道,隨后就往前方繼續前行,依舊有空曠的兩個房間,房間里明顯比前面的戰斗更為激烈。
而兩邊的壁畫被劃過毀掉大半,右邊只剩下手持黑色三叉戟的虎妖與一位全身閃著雷光的人類修士對峙的畫面,這人類修士修的玉清教秘法。
左側的壁畫則是被徹底鏟掉,只剩下四面角落里勾畫森林的一小部分,還有一些釘在墻壁上的武器,武器上殘留有一些金屬甲片,這應該是有人將一些妖族守衛處死后釘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