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讓王平和雨蓮都有些意外,支弓同樣略顯詫異,因為有敖洪被困的前車之鑒,他們進入地底的時候都異常小心,盡量順著地脈之力行動,從沒有想過與之對抗,所以也就沒有感應到‘血肉靈性’。
敖洪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神色,低垂著眼皮繼續說道:“可是我剛飛起來,還沒來得及觀察周邊的情況,就被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拽住,剛想掙脫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轉眼就被拉扯進重力封印屏障內。”
“我嘗試用通訊令牌,卻無法連接到任何人,通訊玉牌一樣無法使用,你給我的傀儡鳥同樣沒辦法飛出去,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渡過那段時間的,那法陣隔絕了水靈之氣,還不時抽取我氣海的靈氣,我都在想,要以瘋狂的代價強行炸開封印,不過,在關鍵的時候我想起修的神術。”
“雖然我的神術還不足,但勉強可以凝聚幻想神國,圣人慈悲,數萬信徒里還有洪澤依舊在每天祈禱,我嘗試與他溝通數百次才將我的狀態傳遞出去,再有后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敖洪先是大致的講述,隨后又做詳細的描述,講述得差不多的時候傀儡泡的茶也好了,他迫不及待的拿起茶水淺嘗一口,說道:“這次能死里逃生多虧兩位道友!”
他這話在剛才詳細描述時重復過很多次,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慶幸,這說明也如他所說的那樣,被困在重力封印屏障內時他已經絕望。
雨蓮用尾巴卷起茶杯一口將滾燙的清茶吞下,看向敖洪首先開口說道:“你的人性意識比之前要豐富得多,這少去你多少年的苦修,也算是因禍得福!”
“呵呵!”敖洪苦笑,“我寧愿苦修,也不要那樣的感覺。”
支弓端著茶杯看著敖洪說道:“你可能說得沒錯,那地脈法陣或許真的是一個陷阱,它吸引了許多想要挖掘地底妖族遺址的修士,然后以他們的血肉靈性作為供養法陣的能量,不過,以法陣的體量來說,僅僅這些能量是不夠的,它真正的核心一定很特殊。”
她在意的還是宮殿深處的秘密。
王平這時伸手一指,一個棋盤出現在茶幾上,對支弓作出邀請的同時說道:“你有什么猜想不妨說出來,這里又沒其他外人。”
支弓道人客氣的拿起白棋,示意王平先走的同時說道:“會不會是一尊妖族真君的肉身呢?”
“有可能!”
王平很隨意的回應。
敖洪表情平淡。
雨蓮用尾巴拍了拍傀儡的手臂,示意傀儡給自己倒茶。
支弓感應到王平等人的情緒,頓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想起王平在她想要繼續探查宮殿深處時的警告。
隨后,三人的話題都圍繞在棋盤之上,雨蓮幾杯茶下肚就騰云而起,跑到冬水山找三花貓,然后一起去看沈小竹。
對弈到終盤,還沒有確認輸贏,支弓就起身告辭。
王平一邊收取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計算兩人的棋目,這是圍棋的樂趣之一,敖洪在支弓離開后坐到支弓的位置,看起來是想和王平來一局。
“居然輸這么多!”
王平輕輕搖頭。
敖洪笑瞇瞇的說道:“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圍堵過你,你和她的棋藝相差太遠,輸得并不冤,而且你還是執黑先行。”
王平加快清理棋盤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