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息說完這些就一臉認真的看著王平,“這應該不會很難吧?”
王平點頭,“包在我身上。”
雨蓮一雙眸子里閃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關息問道:“需要這么謹慎嗎?他在我們這么多人的圍攻下還能逃離?”
重云聞言看向雨蓮,鄭重的說道:“面對‘甲上零四’再謹慎都是有必要的,它的力量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向榮陽說道:“它就好比太陽教的‘真火幡’!”
榮陽輕輕點頭,“很早之前就聽過‘甲上零四’,說它可以逆轉生死,改寫命運和因果,只是施展起來的代價非常大,稍不注意就會把自己的元神給玩沒了。”
關息拿出剛才飛行時的法陣,說道:“南海道人是一個奇人,也可能是有人幫助他,他已經將‘甲上零四’部份煉化,可以付出很小的代價使用它的部分力量,不過這造成了他部分意識模糊,所以與他交戰的時候千萬不要留手,因為他隨時都有可能瘋掉,一個手里拿著‘甲上零四’的瘋子,比一個正常人更為恐怖!”
他說到這里話峰一轉道:“我們先去與我們濟民會的另一位成員會合。”說罷他掃了眼身前數枚令旗構建的法陣,看準一個方向便化作一道流光飛走。
重云第一個跟上去。
王平和榮陽對視一眼,交替之間跟上去。
這次飛行的時候更久,在王平的‘探金球’標記的轉移網絡里,很清晰的看到他們一行人繞著太陽飛了一大圈。
這片星空很干凈,使得太陽光線可以肆無忌憚的擴散,星空下一直都保持著高溫,視線里也一直都保持著明亮的觀感,可黑暗依舊無處不在,似乎在穿透光明。
比如當你伸出手的時候,一面是光,極限的光感;一面又是黑暗,極限的黑暗。
宇宙時間無算,王平大致感覺飛行了數十天,差不多沿著隕石帶的軌道繞著太陽飛行半圈,前面帶路的關息終于是穩住身形。
重云在關息身側停下,而王平和榮陽與他們保持著二十丈的距離。
穩住身形的關息,一邊盡量隱藏自己的氣息,一邊又小心翼翼探查四周的星空,十多息后,在眾人左前方的虛空之中閃過一道白光,白光之中浮現出一道虛幻的法陣,法陣中央正盤腿坐著一人。
這人身穿灰白道衣,腰間似裹著灰色的袈裟,光著頭,頭頂還有六個戒疤,面相莊嚴肅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苦修的得道高僧。
事實上,王平確實在他身上感應到金靈靈脈,只是他已經放棄靈脈的修行,轉而修‘圣人之道’,身上流動的也是‘圣人之道’的白光。
他感應到王平等人的到來時睜開眼,他的面相無悲無喜,但雙眸之中卻盡是殺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怒目金剛。
“這位是明輝!”
關息沒有走過去,而是轉身看向王平、榮陽以及雨蓮,指著遠處的和尚介紹。
王平頓時就從‘濟民會’的遞交的檔案里想起此人,他并不是金剛寺的和尚,而是在中州大陸某個小廟里修行,師從‘濟民會’的一位金修,后來轉修‘濟民會’的‘圣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