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彩瞟了眼子欒,眼神里帶著些許嘲弄,說道:“你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說得也是。”子欒豁達笑了笑,看向南面平洲路方向,伸出左手掐出一個固定的法訣,用秘法連接到他在平州路布置的一些傀儡,說道:“平州路的臨水府弟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不也沒有想到真陽教這次決心如此之大嗎”
“倒是這個理,而且這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反正有真陽教來承擔因果。”
“說得也是。”
他們說話之間,青浦路剛剛才經歷過一輪戰斗的真陽教弟子,開始有序的向平州路方向移動,同時真陽山三路地區也有不少依靠真陽教修行的旁門派出他們的弟子東進。
兩天后。
平州路的臨水府修士也被清理一空,不過這一次讓真陽教也損失不少弟子,甚至一度有數十名二境修士參戰,這點燃了平洲路大半的城市,平州路南面無數百姓在災難發生的第一時間就穿過賓關涌向兩江地區。
可賓關過于狹窄,導致官路被堵了十幾公里,而這時真陽教的弟子又繼續南下,這次臨水府的早有準備,雙方修士在賓關上空遭遇,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因為下方有數十萬百姓,誰也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屠戮數十萬百姓。
臨水府就是想用這些百姓作為籌碼爭取時間,以聚集更多的修士來阻擋真陽教的這次進攻。
…
與此同時東南海域的安木島。
這座命運多坎的島嶼因為與中州大陸靠近,每次中州與東南海域有沖突,必定是第一個遭殃,此刻島嶼上有一場叛亂已經持續兩天,大同朝廷南方兩支成建制的水軍已經將安木島港口團團包圍,就等上面一聲令下。
安木島西面百里外,一座小型島嶼建造的臨時補給港口上方,李妙臨隱藏于云層之下,身邊構建有轉移秘法,他正通過這套秘法操控安木島上被他點化為傀儡的一營守軍,無差別攻擊島嶼上的城鎮。
他臉上不時閃過悲傷、歡快、興奮等等表情,就好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表演,他已經持續這種狀態兩天,而他依舊沉浸其中。
下方港口兩位身穿輕甲的中年人急得團團轉,在兩位中年人前方站著一位年輕道士,身穿千木觀內門的藍色道衣,頭戴白玉冠,腰間玉帶上有一排儲物袋和一個道宮四席的身份牌。
這是李妙林的弟子明行,他看著依舊沉浸在自我狀態的師父,又轉身看向身后兩位水軍總兵,嘆了一口氣后騰云而起,飛行至李妙林的身前,停在那轉移秘法外圍。
“師父,掌院的命令是要我們盡快動用水軍平叛。”
“掌院發函來催促了嗎”
“倒是沒有,不過平洲路傳來消息,真陽教已經清理干凈平洲路臨水府的弟子,現在真陽教應該已經南下。”
李妙臨聞言頓時從自我的狀態清醒過來,有些遺憾的收起他身邊的轉移秘法,看向明行問道:“時間過得這么快嗎”